他会听到季小越反驳的话,可是却没想到季小越默认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找季小越,也不明白为什么季小越不见他,他却偏偏要见到他,更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愤怒。
昨晚的那一幕,让他迫不及待的出了拍卖会所,可是离开了拍卖会所,他却去了那个大排档。
他犹记得,就在前段时间,眼前的人还因为裴励城而伤心,伤心的哭了,伤心的醉酒。
可是短短不到一个月,却能那么亲密,而且还说什么要订婚的话。
“季小越,我知道你年龄大了,所以被家里催促。但是,就算是这样,裴励城也不应该成为你选择的那一个人。”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哑哑的,带着不易察觉的不忍心。
季小越心里更震惊了,因为靳天的话说进了他的心里。
确实,裴励城不应该成为他选择的那一个人,不管选谁,都不应该选择裴励城。
可是,他的心自从注入了裴励城之后,怎么能由得他做主呢?
他叹了口气,只觉得眼眶干涩得很。
“靳天,谢谢你对我说的话。”
说完她就站起身,然后定定的盯着靳天的茶色眼镜看了两秒,“我和你虽然不是朋友,但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守住这个秘密。”
说着已经迈开步伐要离开,可是手腕却猛然被抓住,抓住她的人力气很大,“季小越,你说的秘密,是你喜欢上了裴励城,还是你要和裴励城订婚只不过是协议?”
靳天的手臂欣长,在灰色西装的包裹下,看上去有些颤抖。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能让季小越感受到声音里的愤怒。
“如果可以,请两者都保守。”
……
去见靳天这件事情,对于季小越来说不过是个插曲。
因为在这插曲之后,接下来还有好几个插曲。
在她回到公司后,沈济天给她打了电话,好生调侃一番:“丫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喜欢收藏花瓶呢,要是收藏花瓶能讨得你一笑,我应该早些去买点花瓶来给你。”
季小越气得两眼翻白,直接挂了电话。
沈济天这边好解决,可转眼俞婉菲又打了电话过来,“小越,昨晚和励城一起去拍卖会的是谁呀?”
季小越值得用公事公办的态度解释了一番,最后说明那些花瓶是裴励城自己喜欢。
可偏偏俞婉菲完全不相信,反而笑着说:“女儿啊好样的,以前喜欢这么贵重的花瓶不在我们家败家,到婆家去败家。”
“妈……”
“好了好了,我现在很忙,在忙着和你未来大嫂商讨订婚地点在哪里呢。”俞婉菲说完话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才挂的电话又响起,季小越来不及看直接接起,“妈,我说了不是我喜欢那个花瓶,所以你……”
“小越,我是励城。”电话那端低沉浑厚的嗓音,让季小越蓦然怔住,好一会儿才对造成今天接二连三‘插曲’的‘罪魁祸首’说:“是你呀,我以为是我妈。”
“我听说了昨晚的事情,我可以出来解释。”
“别,你可别出来解释,你要敢出来解释的话,还有其他各种版本继续会冒出来。”季小越连忙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