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好像我不死你活的就不安心一样。"
说到这里,南荞手里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韩稹不仅要承受后背的痛,还要忍受胸口的创伤与心里的疼。
他的胸口位置已经有五道血口子了。一道比一道深,可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受的痛楚根本就比不上当时南荞受的一分一毫。
韩稹想自己真是人渣,现在回望过去,他对南荞干的每一件事都足以让他下十八层地狱。
"恩,我的错,七宗罪,呵,荞荞你要不凑满吧?"
南荞对着韩稹后脑勺白了一眼,"你何止七宗罪,一个让我失望的人,怎么可能只让我失望七次,太多了,但我好多都忘了,我现在脑子里更多的都是顾顺顺对我的好,你知道吗?韩稹,我也曾以为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你一个人,可我发现话不能说太早,那些你毁掉我的东西,都是他一点一点帮我捡起来,他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特别糟糕的女孩。"
现在的南荞只有在说起顾顺顺的时候眼里才会有光。
当热情褪去温度,当炙热开始冷却,曾经浓烈的爱意被风吹散的一干二净,韩稹和南荞之间还会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交集呢?
韩稹低着头,脸上挂着神伤的浅笑,痛吗?他问自己,心痛吗?
呵,当然痛,可这痛是谁给的,还不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啊。
韩稹慢慢起身,转过身子看着南荞,还是说了那句她不爱听的话,"荞荞,对不起。"
南荞没有去理会韩稹的道歉,她一眼就看到了他胸口那五道伤痕。
"……"
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整个人僵在那里,连手中的药瓶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
"你……这……怎么回事?"
南荞缓慢起身下床来到韩稹面前,她脸色苍白,指尖冰凉,慌乱的神情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游戏。
韩稹握着南荞的手,深邃的眸光中充满了歉意,"你说你不愿意接受我的道歉,那么我只能以其他的方式弥补自己的过错,向你赎罪。"
"南荞,我错了,曾经有一个女孩子,她很爱我,可我不知珍惜,无视她对我的好,践踏她的深情,浪费她的感情,辜负她的信任,后来她解脱了,我后悔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要怎样才可以把她找回来?"
南荞没有认真听他的话,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胸前的伤口上。
"你……你怎么受伤的?"
他们不是一直待在一起吗?为什么她没有发现韩稹受伤了。
南荞目光在韩稹身上扫视了一圈,终于在他手里发现了那枚刮胡刀片。
她拿起他的手,掰开了他紧握刀片的手指,在掌心看到了那枚带血的刀片,那一刻她好像都明白了。
"韩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以为伤害自己我们就能回到过去了吗?"
"不能,但这是我该承受的。"
韩稹紧紧地把南荞拥抱在怀中,"我错了,荞荞,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不要放弃我,我愿意把你受过的苦经受一遍,我们和好,好不好?"
南荞把下巴垫在韩稹肩膀上,她就这么任由他抱着。默默流泪……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凌晨三点,南荞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韩稹坐在床边,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睡梦中的南荞,她眼角还挂着眼泪,他伸手将那滴泪抹掉。
"荞荞,是我不会爱人,希望我们一切都来得及。"
韩稹低头轻轻地在南荞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把床头灯关了,来到落地窗边。
外面的雨还在下,似乎没有停的意思。韩稹从桌上拿了一包烟,他现在很少抽烟,这玩意不是好东西,可他知道今晚能与他做伴的只有它们了。
韩稹拿过打火机……
"啪嗒?"
打火机把烟头点燃,顾顺顺坐在香格里拉酒店门口的台阶上,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手里的烟,两缕白雾从他鼻腔里冒出来。
"咳咳咳?"
顾顺顺咳了三声,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瞧了又瞧,再三确认这是他自己最爱牌子的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