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荞一时手忙脚乱,顾的了许梅就顾不上马掰掰。
那医生撇撇嘴,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他觉得有这么夸张吗?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那么多疑难杂症都可以攻克,因为医学的进步白血病早就不是什么致命的大病了,更何况马掰掰这还是急性的,只要配合治疗,更加容易治愈了。
"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啊。"
许梅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她的呜咽声引来了门外很多排队的病患观看。
马掰掰也跟着哭了起来,她想自己还这么年轻,什么事都还没做,怎么能够这么快就死了呢?
顿时,病房里哭声交汇成一片,南荞劝都劝不过来。
那医生看着也是头大,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这个病对于他们不懂医学的人来说确实听起来很可怕。
"咳咳,我说各位,咱们既然来了医院,能不能就听医生的,配合治疗,争取早日康复啊。"
那医生态度还算不错,安慰的点也到了。
霎时间,哭声戛然而止,病房里又恢复了清净,南荞率先反应过来,她蹲在许梅旁边仰头问道:"医生,你的意思是掰掰这个病不严重对吗?"
"这个我们先不能下定论,但现代医学发达进步了,白血病被治愈的例子比比皆是,你们要有信心,自己一定可以战胜病魔。"
恩,这话很鼓励了吧。
南荞觉得这医生的话很在理,她走到马掰掰旁边给她打气,"掰掰,你别害怕,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呜呜呜。"
马掰掰没忍住抱着南荞痛哭了起来,她害怕,是真的害怕。
"乖,没事,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乖乖配合医生,很快就会好的。"
马掰掰没回应只是抱着南荞大哭。
许梅伤心过后反应过来,她擦掉眼泪,扶着桌子慢慢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医生面前坐下来,"医生,我想问下为什么我女儿会得这个病啊,我和她爸以及我们祖上三代都没有人有过这个病啊。"
她以为是遗传,其实不是的。
"白血病,不一定都是遗传,它有可能是后天造成的,比如免疫力低下,再比如长时间待在了有甲醛的环境里。等等都有可能。"
免疫力,许梅觉得不太可能,马掰掰从小到大身体都很好,感冒,发烧基本一年都见不到几次,这个说法好像不太可能,那么就是甲醛了?
许梅想到这里她回头看着南荞有些责怪地呵斥:"南荞,掰掰在北城是和你住一起吧,难不成你那房子刚装修就让我女儿住进去当人工竹炭包,吸甲醛去了?"
这话说的真他妈的混蛋啊,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脑回路和马掰掰不分上下。
原来三观这种东西真的有遗传这么一说。
"阿姨,不是的,我……"
"妈,你别怪荞荞,我们后来没有住一起了,我从她那搬出来之后就住到了郊区的青年公寓,那里是新盖的,我住进去的时候是夏天,经常开空调没有开窗子,估计就是那会接触甲醛的吧。"
还算马掰掰有良心,没有违背事实,胡说八道。但许梅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她再次把目光看向南荞不悦问道:"你们不是一起住的好好的?为什么我们掰掰突然搬出来,是你把她赶出来的吗?哦呦,南荞,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女儿以前对你有多好啊,知道你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她从小时候就把自己的压岁钱分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