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楼听之的性子,欧阳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自己儿子也不是什么简单孩子,让楼听之收拾收拾他的脾性也好。
欧阳老爷子连自己儿子都不管了,楼听之的爹就更装看不见了,偶尔说自己闺女几句,也不重视。
他俩都是觉得孩子们自己的事,他们这老一辈就不参与了吧。
这可苦了欧阳谨,整日里提心吊胆,这还没把楼听之娶进门呢,将来她要是进了门,那让他还怎么活?
这一幕,容铃砸了咂嘴,感叹道:“他们从武林大会一直闹到现在都没散伙,也算是真心相爱了。”
龙景绍忍俊不禁,接着容铃的话给予评价:“欧阳谨也是好福气,有个这么关心他的未婚妻,在京城这是第一对,算是开了先例了。”
容铃早已见怪不怪了,谁让红夜萝和度一方也是这样吵闹?
想到这里,容铃的脸上没了笑意,不知道师娘此刻在做什么?她一声不吭突然跑出去,师娘一定担心的不得了。
容铃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她逃避现实的方式似乎有些自私。
龙景绍瞧着她的情绪变化,不知道她又想起了什么,或许是家里面?
“累了吗?”龙景绍唤回容铃的思绪。
容铃点点头,摘下面具揉了揉眼睛,然后又把面具重新戴回去。
“确实很晚了。”龙景绍抬头看了看天空,月挂正中,他道:“回去吧,想玩明天再出来玩。”
回去的路上,容铃一言不发,默默的垂着头跟他走。
龙景绍猜测容铃大概是想回家了,可家里又情况多变。他昨日里把容铃从那群人里带出来时,容家杨的心腹估计也能认出他的脸,容家杨找上他,恐怕也是迟早的事。
看来他有必要亲自跟容家杨交谈一下,这嫁女儿怎能如此草率?
容铃摘下面具,脸上被捂得红红的,如同一颗白里透红的桃子,龙景绍仗着身高,弯下腰揉了揉容铃的脸,容铃却一把打掉了他的手。
“别给本姑娘动手动脚的。”
“你怎么也开始学开那个楼听之了?”龙景绍故意严肃起来,他看着容铃的小脸,又有几分不正经:“可惜我不是欧阳谨,不像他那么没骨气,不过,我也能配合你一二。”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容铃看他一眼,表示不理解,然后率直往前走。
龙景绍紧紧跟着她,解释道:“我在想,究竟是什么人能教出你来?实在有趣。”
“我师父和师娘啊,他俩很厉害的,我师父从小学毒,后来又研究医术,而我师娘专注学武,师娘的父亲曾当过两轮的武林盟主,而我,可是他们唯一的徒弟。”说到最后,容铃有些神气。
确实,这么有能力的两个人做师父和师娘,容铃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那你不想回容家是为什么?只是认为容家杨不是你爹吗?”龙景绍又问道。
容铃沉默了一小会,然后又缓缓抬起了头,她的眼睛看着街道的红烛,眸中有些火光,道:“其实也不是的,单回了将军府也没那么可怕,但要嫁给皇上才是真吓人,虽然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些,但至少也知道,进了后宫,差不多就意味着要永远在里面了吧。”
“我懂了。”龙景绍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
天下人羡慕容铃能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