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养了一阵?你养了我十多年啊师父!你舍得我还不舍的呢。”容铃停下脚步,伤心的看着度一方的背影。
度一方转身,苦口婆心的劝她:“徒儿,咱们又不是永远见不了了,等会我和容老哥商量商量,你不想进宫那就不进,等你把京城玩烦了,就再回去找师父,多好的事。”
“那,师父,他们真的会对我好吗?”容铃想了想,还是放不下心来,问道:“这么想让我回来,那当初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要我?别说我自己走丢,绝对不可能!”
外面天太晒,度一方带她进了凉亭里坐下,下人立刻准备了凉茶端上来。
“徒儿,你从小机灵,应该没什么能瞒得过你的,为师就把实话告诉你吧。”度一方倒上一杯茶,抬头对上容铃期待的目光,他浅笑:“当初你落生那年,确实是没赶上好时候,那年先皇逝世,天下大乱,容老哥当时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武官,恰巧有个云游的算命先生途径京城,于是便给你卜了一卦,结果先生说你命数不明,亦喜亦灾。”
“所以,就把我送给你?”容铃还是不理解。
“若卜卦那人是个普通的先生也就罢了,你出来这么久了,应该听说过江湖上有个一直戴面具的算命先生吧?”度一方问道。
不就是夜星吗?容铃点点头,她已经和他打过交道了。
“就是他说的,你当时小,不知道他的话在早些年间有多厉害。”度一方也挺信这些东西的,他说罢低头饮了一口茶,道:“其实我也有责任,容老哥生活稳定了之后,近些年一直在找你,可我怕失去我的好徒儿,一直躲着他来着,糊涂啊。”
容铃在走神,度一方也不知道后半句她有没有听见,他把茶杯当回茶盘,一脸期望的看着容铃。
“徒儿,好徒儿,就当是为了为师,在这儿待上一阵子,无论容老哥做了多糊涂的事,他都没想过要害你,他和容夫人比谁都想你啊。”度一方继续劝说。
容铃在思绪混乱中,胡乱点了个头。
度一方生怕她再反悔,又怕她再看见自会舍不得,他赶紧带上红夜萝,匆匆离开了将军府。
容家杨和容夫人还好说,除了关心照顾之外,他们给予了容铃绝对的自由空间,最棘手的,还得说是容斯墨和容斯逸。
他们嘴上美其名曰照顾妹妹,从早到晚围在容铃身边,再配上一脸阴森森的笑,让容铃后背直起鸡皮疙瘩。
度一方和红夜萝走后的第一天便开始下起了雨,伴随着一声接一声的响雷,明明午时,却因天上的厚厚乌云,笼罩得天下万物都一片黑暗。
容铃想瞧瞧雨小些了没有,却刚打开门就被吓了回来,倒不是因为大雨,而且打开门就看见容斯墨和容斯逸像两尊佛一样,撑着雨伞杵在门口,看着动作,好像是正准备敲她的门。
容铃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退回来,容斯墨和容斯逸也收起雨伞走了进来。
“这么大的雨,妹妹要去哪里?”容斯墨问道。
“你也知道雨大啊,这么大雨不搁自己屋里待着,还到处跑呢?”容铃坐回桌旁,倒了杯热茶捧在手里。
“这不是担心妹妹会害怕么?毕竟这几年可没下过这么大的雨,尤其这雷鸣,连我听着都有些心慌。”容斯墨说话虽然很轻浮,但他出发点是好的。
再瞧容斯逸,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小巧首饰盒,轻轻打开后展示容铃看:“这是娘从早就给你买来的手链,她看别人家的姑娘戴着,于是便买来给你准备着。”
手链是红绳编织,红绳在编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