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煜买给我的衣服拿在身上比划。
“给我出去,否则我报警了!”我冷冷的说。
中年女人跳起来,刻薄的眉眼间都是算计:“报什么警,我是二婶,这是你两个堂妹,燕子,小花!都是一家人坐一下你的床怎么了?小家子气!”
我一怔,这才想起小钟前些天跟我说的张家的事,这就对上了,这二婶应该是我便宜爷爷的儿子张大壮后娶的那位王寡妇!
只是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奇葩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冷笑了一下:“你搞错了吧,我只有一个奶奶,我奶奶只有我爸一个儿子,其他的亲戚都死绝了,你们走不走,不走我报警了,告你们私闯民宅,还偷我东西!”
王寡妇急了,不过知道有求于人小眼睛咕噜噜转了两圈,语气就软了下来:“小凌啊,也怪我们两家不常走动,这不就生疏了,我真是你二婶,你爷爷张铁柱你记得不?我们是…”
她说到这里也有些难堪。
“大壮这几天秋收忙,要不也来了,我们听说你出息了,想着两家到底是亲戚就来走动走动!”
我差点恶心死。
什么叫两家走动走动,这么些年了,以前我和奶奶困难的时候张铁柱可是毫不犹豫的和她划清了界限,后来我们困难的时候也不见走动,如今巴巴的贴上来,肯定没安好心。
见我不说话,王寡妇又说:“你两个妹妹可争气了,考上了申城大学,我想着都是亲戚就带她们过来看看你!”
我还是没说话,冷冷的看着王寡妇,王寡妇被我看的发毛。
咽了咽口水说:“你这么看着二婶干啥?”
“没事,那既然认完门了,没什么事你们可以走了!我不欢迎你们!”我说。
王寡妇当即变了脸:“都说这城里人鼻子长在头顶了,怎么?这发达了就看不起村里的穷亲戚了!”
我冷笑:“我和你们不是亲戚!”
王寡妇不死心,舔着脸说:“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二婶听说你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都不咋回来住,既然这样,就让你两个堂妹住着好了,没事也能帮你看看店啥的!”
我给气笑了,这人多大脸敢情在这等着我呢。
我看了一眼张春燕和张春花,这两人名字取得土,打扮的倒是不错,只不过长相随了王寡妇,塌鼻子,小眼睛,即使画了妆也没有多好看,别说,此时她们两那一脸贪婪相,真是和王寡妇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们怎么找到这的?”我问。
我刚刚就在想这个问题,既然这两人开学就来了,现在都快11月了,她们怎么才找上来,难道是小钟?我很快否定了,觉得不可能,小钟不可能糊涂到这个份上。
可惜我错了,这回还真是因为小钟!
“是杨学姐!”张春燕说。
我一怔。
申城大学姓杨的,我只认识一个就是杨小小。
这件事后来我才知道,小钟这个人耳根子软,之前对杨小小有意思,后来人家根本瞧不起他,他也就没多想了,可是杨小小不知道1出于什么目的,虽然不和小钟谈,但是隔三差五的就会发个信息问候一下。
一来二去,小钟就会偶尔和她聊几句,张氏姐妹就是小钟无意间透露的。
我眯了眯眼睛。
“堂姐,你这件衣服送给我吧?”张春花拿着我其中一件说。
“那是我男朋友买给我的!”
“哎呀,小凌啊,不是二婶说,你真是好命,找了个好男朋友,这衣服多的也穿不了,放着也是放着,送给燕子和小花一套好了!”王寡妇笑眯眯的说。
我实在不想看这些人的嘴脸,冷冰冰的说:“把东西放下,哪来的滚哪去,否则我不客气了!”
王寡妇见我软的不吃,所幸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