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的男孩子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她收回思绪,透过玻璃看着审讯室。
一直垂着头的楚筝,听到开门声,忽然抬起头,看到致远,他眼中总算有了几分情绪。
致远坐在审讯桌后,他身材高大,那张桌子看起来更加小了,楚筝觉得这场景有些可笑。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楚筝开口,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我为什么不会来?”致远反问,公事公办的语气,不参杂一点别的情绪。
楚筝一怔,忽然他笑了,是啊,商致远为什么不来,他最无情了,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个罪犯还是个被他利用完的罪犯。
“商致远,你对我就没有动心过?”楚筝不死心的问。
致远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别恶心我,赶快交待你的事!“
外面的李靖看了一眼商璟煜,心想,这父子两个还真是男女通吃,而且气人的本事一流,当年商璟煜在申城的名声也不是很好,有名的腹黑男。
里面楚筝听到致远的话睁大了眼睛:“你就这么讨厌我?”
致远显然比商璟煜的脾气好不到哪里去,他看了楚筝一眼道:“你知道从小到大对我献殷勤的女人有多少吗?”
楚筝看着他,眼中有几分痛意。
致远又说:“别浪费我的时间,说出耿季辉的下落,我饶你一条命!”
楚筝坐了半晌,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他从小体弱,性格内向,没有爸爸,经常被人欺负,因此性格越发文静,慢慢的越发像个女孩子,十岁的时候,一个男人来到村子,找到了他,给他吃了一种药,慢慢的楚筝就感觉自己和别人不同了。
后来,他又做了手术,很疼,他不知道值不值得,遇到致远后他觉得值得。
越接近,他就越喜欢致远,可他同时又很忐忑,担心致远看穿他的身份…
怕致远看出什么,他一直不敢和他亲近,他以为致远不和他亲近是因为他是个正人君子,可是如今看来,商致远手机嫌他恶心。
楚筝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商致远不是君子,他只是太无情了。
楚筝忽然笑了,越笑越大声。
“商致远,我不会告诉你,你等着吧,耿季辉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楚筝边笑边说,眼泪却糊了一脸。
致远站起来,脸色平静,语气冰冷道:“谁让谁死还说不定!“
他转身出门。
“致远!”楚筝叫住他。
致远回头。
楚筝说:“你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