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缩了缩脖子,早知道她就不来了,没想到有钱人家这么恐怖。
致远回到房间,却睡不着,他把最近的事情想了一遍,叹了口气。
然后给李靖打了个电话:“部长,睡了吗?”
这边李靖还没睡,不过刚刚洗完澡,她的房子在市中心,两室一厅,环境不错,可是总透着一股冷清的感觉。
“什么事?假休完了?”李靖问。
致远笑道:“没有,不过我有个消息!”
“什么消息?”
…
李靖第二天就到了申城,和致远汇合,她眼底乌青,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没睡好。
致远也不说破,他把看到小钟的事说了,然后道:“我猜他就在申城!”
李靖有点激动:“也是,申城是他的故乡,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李靖显然有些走神。
“你先住我家吧,我们慢慢找,既然在申城,总是能找到的!”
李靖摇头”不麻烦了,我订了酒店!”
致远也不在强求。
…
这边,刘管家的速度很快,在阿兰的带领下,在旧城区的一片老旧楼房中找到了阿兰所说的那栋楼。
这栋楼房很老旧,外面是红砖结构,各种电线晾衣乱搭,住的全是来申城打工的底层人们。
阿兰领着刘管家到了其中的一间二楼,敲了半晌,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粗鄙的叫骂声,打开门看到刘管家他们,男人愣了一下,问:“你们找谁?”
“朱芳!”刘管家说。
男人见刘管家穿着,以及身后两个保镖,感觉这老头挺有钱,说不定是朱芳以前的什么亲戚,急忙谄媚道:“进来坐吧!”
刘管家走进门,男人朝里屋喊道:“朱芳,快出来,有人找你!”
朱芳扭着水桶腰出来,看到凌乱狭小的1客厅里的刘管家以及阿兰时,她意识到什么,扭头就想跑,却被刘管家带来的人一把抓住:“是她吗?”刘管家问阿兰。
阿兰点点头,朱芳知道躲不过,便说:“你们是谁?来我们家做什么?”
“把东西交出来!”刘管家说。
朱芳硬着头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朱芳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朱芳肯定拿了人家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他心中一阵窃喜,一阵恼怒,喜的是朱芳肯定拿了什么好东西,他们要发财了,恼怒的1是,这个臭婆娘拿了宝贝,居然还背着他,实在是可恨。
不过目前来说1,最好的办法是保住朱芳,他才能得到好处。
“你们别血口喷人啊,我老婆怎么会那
拿你们的东西,请你们出去!”
刘管家无视男人,继续对朱芳道:“朱婶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朱芳很紧张。
刘管家什么人?他自然看出来,他冷笑一声,朝背后使了个眼色,商家的保镖上前,一把抓住朱芳和他男人。
“最后一次机会,说了我放了你们,不说…”
刘管家看了一眼朱芳和她男人,道?”不说,我只能打断你们的腿,扔进江里了!”
朱芳面色大变,她见识过商家对坏人的态度,她害怕了。
而她男人以为刘管家吓唬他,扯着脖子骂道:“别以为老子怕了你,老子在公安局有人,老子…”
话还没说完,只听到咔嚓一声脆裂的声音传来,他看着那根落到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