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找到哥哥才行。
仅凭她自己,想要找到哥哥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必须要留在这里仰仗北镇抚司指挥使,权力滔天的江辞树才行。
花如许紧贴着墙边,躲在里屋门边听着他们的对话。
“大人。”张百户顿了顿,将桌子上的案卷递了过去,压低了声音,“您过目。”
江辞树拿过案卷细细翻阅,再将案卷重新放在桌子上时,手上动作微微一顿,几不可察地往里屋瞥了一眼,唇边泛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嗯,调查到什么了?”
张百户蹙眉,严谨开口:“属下派人去查,在典当铺中发现了郡主的金簪,但属下却觉得有些可疑。”
“哦?”江辞树挑起眉,“哪里可疑。”
“属下已经查过了,典当金簪的人并非是郡主,而是月娘。”张百户消息调查的很全面,基本上是有问必答,这也是身为北镇抚司下属最基本的工作。
“嗯。”江辞树冷眼扫过了桌子上的案卷,低声道,“还有其他疑点?”
(本章完)
第8章想去?
“身为古月坊头牌,月娘应当不缺银两才是,难道月娘典当这金簪还有另外的用处?”
张百户分析的不无道理,花如许也陷入了沉思。
按说一根金簪怎么也比不上月娘在古月坊当头牌赚的多,那她又为什么非要将金簪典当呢?花如许呼吸凝重,丝毫未察觉自己已经被人发现了。
只是,张百户回答完后,略微有几分意外,犹豫着开口询问:“大人,您今日怎么。。。。。。”
“嗯?”冷淡又带着警告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张百户立刻闭上了嘴,跪在地上:“请大人恕罪,是属下多言了。”
“月娘人在哪里?”江辞树询问。
张百户连忙俯身拱手,垂头道:“属下愚昧,属下带人去调查,发现月娘已经失踪了。”
花如许摩擦着下巴,蹙眉思索了一会,月娘虽是古月坊远近闻名的琴师,可堂堂郡主又怎么会和古月坊的琴师有联系呢?
正当花如许不解时,就听到了熟悉又低冽的嗓音响起:“听闻郡主与月娘素来交好,不出本座所料,这金簪也许是郡主赠与月娘的。”
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