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冷淡:“是你杀了王大人?为何?”
刺客一点都没有悔改的意思,就像是早就打算要承认了一般道:“草民与王正阳有仇,是他害死我全家,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
“现在他死了,草民心里舒坦。”刺客抬头盯着江辞树道,“大人要杀要剐都随便,草民绝对不会后悔。”
江辞树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了白辰宇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大胆刁民,竟然敢行刺钦差大人!来人啊,把此贼押下去!”
“且慢。”江辞树打断了白辰宇的擅作主张,他微微垂下眸子,意有所指,“白大人急什么?本座还没审问完呢。”
白辰宇顿了顿,讪笑了两声道:“是下官意识情绪激动,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江辞树并没有计较,而是当着白辰宇的面当面审问刺客:“你告诉本座,你是如何杀死王大人的?”
“草民心有怀恨,便趁着王正阳入睡之前,偷偷潜入房间。”刺客语速很快,仿佛是早有了一副台词等着他说出来一般,“等王正阳入睡之后,我就下手杀了他。”
逻辑上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实际上疑点却有一些多。江辞树表示了然,而后将不知何时到府上的锦衣卫叫来道:“将他带下去严加看守,没有本座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他。”
“是!”徐英早就得到了江辞树的命令,从白家外面进入。
如此神出鬼没的锦衣卫,倒是让白辰宇有些诧异。见刺客被押了下去,白辰宇松了一口气道:“大人,您受惊了,距离天明还有些时间,大人好好休息吧。”
江辞树佯装困倦道:“嗯,白大人也好好休息吧。”
等白辰宇带着人离开这里之后,江辞树和花如许哪还有半点困倦的意思,两人对视了一眼后,花如许微微蹙眉道:“大人,这事情是不是过于顺利?”
“刺客主动送上门来,倒是有几分意思。”江辞树勾唇一笑,眼中闪烁着慵懒的意味,“看来白公子是有意要让我们离开。”
花如许不解:“大人,我们这就要动身离开?”
“不离开,他们怎么会行动呢?”江辞树看着花如许,花如许瞬间了然,怔愣了一瞬后,眸底划过了一抹震惊,“您是说。。。。。。”
“不可说。”江辞树垂眸看着她,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便是如此了吧。
翌日清晨,江辞树带着花如许出现在了正厅之中,白辰宇称赞江辞树如此神机妙算,居然这么快就将凶手抓到。
江小瓷也笑着应了一声:“这样一来,本座也好回京去向皇上交代了。”
听闻此言,白辰宇眼底划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面上笑容却非常高兴:“我朝能够有江大人这等得力功臣,真是我朝之幸啊。”
“过奖。”江辞树客套了下后,便道,“本座想了下,皇命急迫,就不久留了。本座下午便打算启程,几日下来叨扰白大人,等本座回京后,定然会向皇上提及。”
“那就多谢江大人提携了。”
等花如许和江辞树两人回到房中收拾东西打算启程时,花如许看了一眼外面都是自己人后这才开口道:“大人,我们真就这么回去?”
江辞树并没有告诉花如许他的做法,只是继续收拾衣物,半响才道:“你就跟着本座身边便好,本座做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
花如许很乖巧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下午时,白辰宇带着漕运众位官员送军队离开,刚刚行驶出了数里,江辞树便让锦衣卫换上了自己的服饰装作自己继续往京城官路走去。
两人偷偷的回到了码头处,换了一家偏僻的客栈住下。为了掩人耳目不被他人发现,两人乔装打扮尽可能的不出去。
正如江辞树所料的那样,他们离开了苏杭后,白家的动静突然间就变大了。凭借着江辞树高超的武功,神出鬼没一直都暗藏在白家附近,监视着白家的举动。
白辰宇见江辞树已经离开了这里,得意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大笑,言语之间满是讽刺的意味:“本官就知道,这次来的什么人,也都是些废物。”
“想查到本官做的事情?简直做梦!不过这位江大人倒是聪明,没有继续像王正阳那样非要追查到底。王正阳若是肯帮我们,那他也不至于死在这里。”
“大人,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啊。”站在白府的人很多都是漕运官员,除了漕运官员之外,甚至还有漕运衙门的捕快。
这就未免令人匪夷所思了,李大人已经被流放,按说这漕运衙门应该无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