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憔悴道,“家父不幸身亡,府中上上下下都在忙碌,实在是不便接待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看着嗣互道长脸色很不好,江辞树垂下眸子淡淡道:“你以为本座来这里只是为了调查青峰道长一事?”
这个问题问的,直接就把嗣互道长给问懵了,嗣互道长不解发问:“那大人来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本座乃是北司指挥使。”江辞树嗓音淡淡,带着毋庸置疑的拒绝,“调查案子也在本座的范围之内。”
“宋老爷被人杀了,本座也感到很痛心,本座会调查出凶手,来给嗣互道长一个交代。”
嗣互道长沉默了一瞬后,站起身来拱手道:“多谢江大人。”
“宋老爷平日可有什么仇人?”
闻言,嗣互道长摇了摇头道:“没有,家父一向平和待人,这左邻右舍的都相处的很好。而且我也从未听说过家父与什么人有过节。”
这就奇了怪了。
“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花如许蹙眉,他们昨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不过一夜功夫居然出现了如此大的变故?
嗣互道长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你们没离开多久后,我堂弟便慌张赶回来说家父失踪了,同时我堂弟还在家父房中桌上找到了一张纸。”
“纸上写了什么?”
“纸上说,如果想要保住家父的命,便带着二十两黄金前往将人赎回来。”嗣互道长想了想,回忆道,“那纸条上还指明了不准报官,让我堂弟一个人将钱财送去。”
听闻嗣互道长的话后,花如许不禁也沉思起来,觉得事情似乎哪里有些奇怪,可奇怪的点却又不知道在哪里。整件事情似乎有些违和,可花如许实在是想不通。
江辞树垂下眸子看着嗣互道长,确定他没有在说谎后才问道:“那银两送到,为什么还是将宋老爷杀害了?”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啊!”嗣互道长着急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样,直接就让管家去将堂弟宋志高叫来。
没过一会,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男子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那人眼神闪躲,似乎是在抗拒些什么。
“志高,你快跟江大人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嗣互道长焦急催促。
宋志高支支吾吾地一时半会多说不出一句话来,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我就按照要求将银两送了过去,但没想到那个人将银两拿走后,又杀了舅舅!”
“我当时吓蒙了,撒腿就跑,那人见追不上我,也就没管我。”宋志高想到那个事情后,仍然是觉得有些后怕,“我都看到刀尖逼在我眼前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伤到我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宋志高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深子,脸色煞白:“那人蒙着脸,夜色又很深,我根本就看不清楚他是谁。”
说到这里时,嗣互道长也跟着道:“宋府虽然说不上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但也算的上是一个比较富有的宅院了。”
“可能那人就是贪图我宋家的财产,所以才会痛下杀手。”嗣互道长情绪很低落,“若是想要钱财说就是了,干嘛非要杀人呢!”
嗣互道长沉浸了悲伤之中无法自拔,花珩和徐英见状微微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安慰道:“嗣互道长放心,大人肯定会帮你的。”
听闻此言,嗣互道长微微怔愣了一下,而后抬起头走到了江辞树的面前,认真道:“我知道大人您想知道青峰道长的事情,如果您能帮我抓到凶手,我就立马和大人您回京!”
有了嗣互道长这句话之后,江辞树和花如许对视了一眼,当即就应下了。花如许心里面正在窃喜,而江辞树的视线则是落在了站在最边缘,眼神闪躲不停的宋志高身上。
江辞树派人跟着宋志高去找宋富仁被绑架的地方,而他和花如许则是留在府上四处转悠。花如许内心痒痒,不明白江辞树是什么意思:“大人,我们为什么不跟过去啊?这府上什么线索都没有,而且也不是案发现场,在这里转有什么意义吗?”
花如许很疑惑,可却没有听到江辞树的任何回答,这让她不禁有些发愁。
“既然那人是为了钱财,那就说明肯定是一个江湖人士啊,这样一个人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去哪里寻找啊。”一方面花如许也在担心这个问题。
江辞树站定了脚步停在花如许的面前,转过身去看着她,半响才道:“别急,总会有线索的。”
“可是!”花如许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江辞树打断了,男人低沉淡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