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有一事想要告诉给陆大人。”
“您说。”
花如许将从包裹里面发现的印章的事情告诉陆宏飞,还摆明了自己的立场:“我想关姑娘肯定是不希望我们离开,才会如此。”
“我们便打算回来看看,可没想到关姑娘居然坠崖身亡。”花如许难掩自己内心的怒意,压下了心里面的难过,缓缓道,“关姑娘的尸体在哪里?”
陆宏飞顿了顿,而后才说道:“就在仵作间,你们可以看看。”
几个人到了仵作间后,关素衣的尸体确实是在仵作间。花如许看着关素衣的尸体后,眼底划过了一抹难过和苦楚:“关姑娘。。。。。。”
陆宏飞也难过地道:“我也没想到素衣她居然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活生生的没了呢。”
花如许顿了顿,抬眸注视着陆宏飞,内心憋着不爽的感觉:“我听说,关姑娘是被关家的亲戚接走的?不知道那亲戚现在在何处?”
“实不相瞒,下官也不知道那人去了哪里,不过下官已经派人去找了。”陆宏飞保证道,“我肯定会给素衣一个交代的!”
听着陆宏飞的话,花如许险些都想要笑出声来。
“所以江大人也不用费心此事了,下官一个人来负责就行了。”陆宏飞表面上是为了帮忙找到凶手,可实际上却是在催促江辞树他们赶紧离开这里。
早就已经怀疑陆宏飞的江辞树和花如许又怎么可能离开此地?江辞树站直了身子,嗓音淡淡道:“好歹本座也算是和关姑娘相识一场,总归也不能就这么离开。”
“调查清楚此案,也算是本座给关姑娘的一个交代。”
在听完了这句话之后,陆宏飞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他薄唇紧紧抿着,试探性地开口:“那大人现在是什么意思?”
“本座亲自调查此案。”江辞树将话放在了这里,“陆大人觉得如何?”
陆宏飞自然是不想让江辞树调查,可是看着江辞树的眼神,根本就是不容拒绝,也不容质疑。身份的施压下,这让陆宏飞不得不答应此事。
此案一旦由江辞树来调查,事情对于陆宏飞来说就变得复杂起来。陆宏飞正想要找一个什么借口来搪塞江辞树,可偏偏没想到江辞树居然旧案重翻。
“见陆大人如此配合,那就先带着本座去一趟关大人与你饮酒的地方吧。”
这一句话就直接让陆宏飞脸都僵了,陆宏飞顿了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响讪笑了下道:“大人,关大人一案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本座还是觉得有一些疑点,带着本座过去看看。”江辞树的命令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这让陆宏飞不得不妥协,只能带着二人前去。
县衙内后院中有一个小茶楼,这茶楼位置不算高,因为先前被大火烧过,很多地方都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索性救火及时,才没有将茶楼彻底烧的塌下来。
江辞树带着花如许前去茶楼内查看了一番,陆宏飞就一直在后面紧紧跟着,生怕两人查出来什么端倪一样,警惕地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花如许看了半天,也确实是想不到什么其他线索,就只能够看着江辞树。他们确实是怀疑关山酒的死因也一定有很大的问题,只是先前已经调查过了一遍,现在再查一遍也确实是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就在陆宏飞以为江辞树会放弃的时候,却没想到江辞树却吩咐让人去拿来火把。
陆宏飞不明所以,让人去拿来火火把转交给了江辞树,江辞树询问了一下关山酒死的具体位置。陆宏飞也没有犹豫的指出了,而后看着江辞树:“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并没有人回答陆宏飞的问题,江辞树蹲下深子将火把在这烤了一会后,逐渐浮现出了关山酒死的时候,周遭烧焦的形状。
花如许错愕不已地瞪着浮现在地面上的痕迹,难掩震惊。她确实是没料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方法能够确定关山酒当初的死法,看到这一幕后,花如许对江辞树不由得更加钦佩。
没过一会,江辞树将火把递给了陆宏飞道:“去仵作间,本座要验查一下关大人的尸体。”
陆宏飞直觉事情可能不太妙,但是又无法拒绝江辞树的命令,只得认命一般的将人带到了仵作间。
关山酒的尸体依旧在这里,江辞树仔细查看了一番后,内心有了定论。根据刚才的形状来看,关山酒并非是因为大火才死,而是死了之后才发生了这一场大火。
如此一来江辞树更加确定了关山酒一案定然有蹊跷。
天色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