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这一句话逼迫的瞬间就激动起来,他惊恐的望着杨思,威胁道,“你若是敢说,我就。。。。。。”
他本来想以杨思的家人作为威胁,可是他忽然想到杨思现在所有的家人都已经被他杀了。实在没什么办法之下,陆宏飞只能威胁他:“你可还记得,我当初救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你要信守承诺!没有我,就根本不可能会有现在的你!”
杨思听闻陆宏飞的话,眼睛通红愤怒道:“一命换一命,我妻儿的命已经交代在你的手上了,还不够吗!”
“你!”陆宏飞支支吾吾,“这不能怪我,是你们。。。。。。”
见陆宏飞丝毫没有悔改之心,杨思悲痛欲绝,知道自己从始至终就跟错了人,他苦涩道:“早知今日,我宁愿当初就被人杀死,也不愿替你做这么多事。”
“大人,陆宏飞他骗了关大人去喝酒,喝酒途中被关大人查到了他贪污之事。关大人想要劝说他,可陆宏飞心狠手辣直接将关大人杀死,又故意放过。”
“至于关姑娘,他以卑职的妻儿作为威胁,让卑职扮成关家的亲戚去接关姑娘,伪装成被野兽追赶跌落悬崖的样子。”
杨思将自己多年来所做的事情全部都和盘托出,一点都没有隐瞒。得知了陆宏飞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事情时,花如许气急,恨不得现在就将陆宏飞碎尸万段。
“你!”陆宏飞没想到自己居然最后是被杨思给揭穿了过去的一切,他当即震惊破口大骂道,“杨思!本官当时待你不好吗!你要这样出卖本官?”
“陆大人,你杀了我妻儿的时候,你可曾想过这些?”杨思反问道,“属下对您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哪怕是被江大人带走,也未曾出卖过您,可您呢?”
“我不过就是您的一条狗罢了,挥之即来挥之即去。”杨思苦笑了一声道,“花校尉说的对,报恩也是要看人的,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让你救我的。”
“这条命既然是你救下的,那我就还给你。”杨思注视着陆宏飞。
花如许听闻此言就觉得大事不妙,她连忙抬眸看向了江辞树,江辞树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杨思想要做什么了,却没有制止。
杨思站起身来对着江辞树拱了拱手道:“江大人,卑职求您一定要给卑职一个公道,卑职先替九泉之下的妻儿谢谢您。”
说完后,他便直接抽出了藏在袖子下面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这么捅进了自己的胸口。
一天连续见到了三条人命离开人世,花如许内心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她身子一颤,扶住了桌子,怎么也没料到事情的结果居然会是这样。
杨思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此案也算是了结了。江辞树命人将杨思的尸体和妻儿的尸体葬在一起,又让人将陆宏飞关入大牢之中。
等下了堂,花如许才凑到了江辞树的身边不解地问道:“大人,您明知道他想要自尽,为什么不拦着呢?”
“他已经没有任何求生的想法了。”江辞树转过头盯着花如许的眼睛,“那种绝望的眼神,就算我们救下了他,等我们离开这里后他依旧会自尽的。”
花如许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真是悲哀啊。”
自己的妻儿当着自己的面被杀了,杨思作为一个重情的人又怎么可能抛下妻子和儿子,独自一个人生活呢?
江辞树俱表朝廷将此事写在文书上送往京城,不过几日,圣旨就到了江辞树这边。
圣旨上清清楚楚的表明,将陆宏飞凌迟处死,同时参与陆宏飞一案的衙役和官员也都一并被流放边疆。
暂时空下的清远县令一职由江辞树这个北司指挥使大人暂时全权接管,如此一来他们又要在这里待上一些时日。
陆宏飞被处死的那一天,很多百姓都去看了,可谓是大快人心。而花如许则是在县衙内,没有过去,两人坐在院中的石椅上,喝着茶谈着这个案子。
“此案终于结束了,我想关大人和关姑娘在天之灵应该也会欣慰了吧。”花如许想到关素衣时,依旧还是心里面会不舒服。
这个案子带给花如许的冲击确实是要比之前的案子大多了,江辞树一眼就看穿了花如许内心所想的东西,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了花如许面前道:“案子各种各样不计其数,什么样的案子都会碰上。”
“这次确实是我们的疏忽才会导致如此。”江辞树轻叹了一口气道,“在这之前,我遇到这样的案子不计其数了。”
花如许这才想起,之前她看过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