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要在这里借住一晚,不知道可不可以?”花如许说的情真意切,许大嫂无法拒绝,便叹了一口气道,“快进来吧。”
清水也都准备好了,可是不管花如许怎么擦拭央妹的胳膊和脸颊,央妹的高烧始终都是退不下来。江辞树见状也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便直接询问了一句:“大嫂,这里可有大夫?”
“大夫啊,有倒是有,只是这么晚了,他应该也睡了吧?”许大嫂看着江辞树,想了一想道,“要不你去看看,就跟我们这里隔了两间的那个。”
听闻此言,江辞树便直接点头,转身出去了。花如许有些担心央妹的身体,许大嫂看了一眼花如许,又看了一眼央妹道:“你是个姑娘家吧?”
花如许嘴角一抽,转眸看向了许大嫂问道:“您怎么看出来的?”
“刚刚那男子看你的眼神,根本就像是看着自己妻子的眼神。”许大嫂笑了笑道,“我看啊,那男子也不像是个断袖之人。”
花如许抿了抿唇瓣,默认了。
他们在这里肯定是不能坦白身份的,而且若是说他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或许会引起许大嫂的误会。想来想去,花如许还是觉得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没过多久,江辞树便带着大夫走了过来。许大嫂看到了大夫来的时候还有一些意外:“真难为还有人能把你给请过来。”
“这位公子出手阔绰,我不来也不是回事儿啊。”大夫打趣了一番,便走到了央妹的身边,给她诊脉。
紧接着大夫道:“她没什么事,只是最近有些劳累过度了,所以才会引起发热,没什么的。开点药调养两天就可以了,不用担心。”
就在大夫写下方子的时候,外面忽然想起了一阵一阵的吵闹声。花如许好奇,便出去看了看,便看到了很多人都在混乱的似乎在救什么人。
花如许看了一会后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直接就进了屋。外面的吵闹声消失了之后,花如许这才坐下深来询问:“外面是怎么回事啊?许大嫂?”
听闻此言,许大嫂也没隐瞒,便感慨道:“那是隔壁的何大嫂,她可真是个苦命的女人啊。她丈夫和儿子去给一个富人家做活,却没想到被诬陷说杀了那家的侍女。那家人又不依不饶的,非要将事情闹大。”
“这不,县令大人实在是没什么法子,就只好匆匆结案,给两人定了死罪,打算处斩呢!”许大嫂说这个的时候,忍不住叹息,“何大嫂的丈夫和儿子都是忠厚老实的人,根本就不会做什么杀人的事情。”
“可是现在就算是有理都说不清了啊。”
花如许一听这话难掩震惊:“那死期定在了什么时候?”
许大嫂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便直接开口道:“就是明日一早,不然为什么何大嫂这么又哭又闹的,不就是想让县令大人改变主意么?”
“只可惜啊,那富家似乎挺厉害的。匆匆结案,我们也实在是没什么办法。我们再怎么样也不过就是一介草民,谁能斗得过他们啊。”许大嫂这话说的很是感慨。
弄得花如许一时间也有一些不知所措,她沉默了一瞬后刚想要再继续问点什么,却见写好了药方的大夫站起身来打断了许大嫂的话:“别说了。”
花如许不解:“为什么?”
大夫看了一眼花如许,摇摇头道:“都说了那家人惹不起,现在讨论这些,要是被他们听去了,可不妙啊。”
(本章完)
第145章服毒自尽
花如许抿了抿唇瓣,将心里面那一丝丝的不悦和不满强迫自己压了下去。她知道,这些百姓说的没错,他们不过是一介草民,又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为官的人呢?
这明显就是那富人给县令施压,县令又不敢违抗便直接草草结案,想要尽快了结此事。花如许越想越生气,刚想要开口,就见江辞树看了过来。
花如许微微顿住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保持沉默。
她知道,她现在万万不能冲动,此事他们是可以调查,但是绝对不能打草惊蛇就是了。江辞树站起身来走到了花如许的身边,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去抓药。”
“这么晚了,您去抓药?”花如许看着外面的天色,“这不好吧,要不然我和您一起去吧?”
江辞树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很快就回来,你在这里陪着她吧。”
花如许看着江辞树的眼神,无奈之下也只好同意了江辞树的话。江辞树送大夫离开顺便又直接去城中拿药。
花如许一直都没睡下,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