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这里之前都是血了?”
“是的大人。”王春生很确信道,“当时这里到处都都是血,但后来小桃死了之后,就让人将这里给收拾了,不过这里一直都没什么人住,大家都觉得小桃死的冤枉,都不敢过来。”
听闻王春生的话,江辞树也没做什么其他的反应,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王春生,是否确定这里就是小桃死的地方。
王春生重复了好几遍,也确信了好几遍,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见状,江辞树点点头,直接吩咐道:“去准备一大桶醋来。”
虽然对江辞树的吩咐很不理解,但谁也不没胆子去询问江辞树想要做什么。王春生立马让人去准备,没过一会,就见家丁抱着一大桶醋前来。
(本章完)
第153章不是第一现场
酸味儿顿时弥漫在空气中。
花如许闭了气,沉默些许后看向了江辞树,似乎是不太明白江辞树要这一桶醋是要做什么。很显然在场的很多人都有一些受不了这个气味儿。
花如许瓮声瓮气道:“大人,您要这个干什么啊?”
江辞树看了她一眼,给她解释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江辞树打哑谜,花如许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只好无奈的摊了摊手想要看看江辞树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花如许实在是等不及了,便四处查看了一番,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她无奈走到了江辞树的身边,扯着男人的袖子小声道:“大人,您也跟着看看嘛。”
两人找毕竟要比一个人快很多,可是两人带着衙役在这里转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花如许略显的有些疲惫,她走到了江辞树的身边,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道:“大人,您说,这里会不会不是案发现场啊?”
江辞树眯着眸子看着花如许,片刻后勾唇一笑,抬手在花如许的额头上碰了碰,这才道:“确实不是。”
虽然有所怀疑,但是花如许依旧是不敢确定,她犹豫了一下又不知道该如何证明。她看向江辞树询问:“大人,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证明?”
江辞树看着花如许笑道:“当然有。”
还没等花如许说什么,下一瞬,就见江辞树吩咐家丁,让人将辛辛苦苦打好的一桶醋倒在院子里。顿时酸味儿更加明显了,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江辞树到底想要做什么。
男人依旧站在这里沉默着,场面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谁也不明白江辞树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接下来大家看到地面已经被醋浸湿了,还散发着一股很浓很浓的酸味。
江辞树等了一会后发现地面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薄唇微抿,冰凉的视线看了过去。这弄得王春生浑身一僵,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人,您这是?”
江辞树淡淡道:“血和醋混在一起必然会有反应,可这里却平平无奇只有醋,这说明什么还需要本座跟你解释吗?”
听闻此言,王春生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身子,他瞪大了眸子看着江辞树,好半响才颤颤巍巍地道:“大人,草民确实是在这里看到李家父子杀了小桃的啊。”
“事到如今你还敢欺瞒本座?”江辞树嗓音沉下来的时候特别怕人,王春生根本就不敢和江辞树对视,只能跪在地上低下了头。
花如许这才明白了江辞树的意思,她有些诧异,同时又有些欣喜,觉得从江辞树这里又学到了一个有用的技巧。
花如许跟了过去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人,沉默了些许后,眸底划过了一抹讽刺:“王公子,本校尉可要提醒你一句,欺瞒大人,可是杀头之罪。”
一听这话,王春生身子立马发颤,他嗓音都带着几分畏惧感,颤颤巍巍地道:“大人饶命啊!草民确实不是证人,也没亲眼所见李家父子杀害小桃的事情。”
第一个震惊的人反而是陈思平,他错愕地道:“什么?那你跟本官说你亲眼所见,甚至可以用性命来担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春生整个人颓废地开口道:“草民、草民。。。。。。”
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到最后花如许干脆直截了当地道:“大人,不然就先把他带回衙门好了,慢慢审问。”
王仁富一听这话也着急了,跟着跪地求饶:“还望大人开恩啊,犬子只是被吓到了,并不是有心欺瞒大人的。”
“本座不想听任何解释。”江辞树办案的时候永远都是这幅冷冰冰的面孔,王仁富和沈秀秀都不敢再求情,只能任由衙役将王春生给带了出去。
这里既然不是第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