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远了,说回眼前,江夏青吸了一口有些han意的空气,发出重重的呼气声,终于开口了:“你觉得,吴奇峰、马无染他们知道么?”
对面那人沉吟一阵,摇头道:“下官不知。”
江夏青认真的看着那人,又问道:“那你说,育才把这事送到我这里来,为得是什么?”
沉默一阵,那人答道:“下官以为,林使君该是不容陈少尹。”
又是一阵沉默,江夏青突然道:“当初是陈将明举荐的你吧?”
那人一怔,身体有一瞬间的颤抖,只不过很快恢复平静,双手攥紧膝盖上的衣摆,抬头看向江夏青,诚恳道:“当日陈少尹问询,我言想留在京城,少尹谓人各有志无需强求,之后就再无联系。”
这人,现为枢密院内间房主事,曾经陈佑的书吏,蜀人梅松。
江夏青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缓缓道:“育才这次有些过了,我们毕竟不是武夫,你内间房看着点洛阳,别让他乱来。”
梅松刚要答应,就听见江夏青又用犹豫地语气补充道:“顺便看一看那个周山书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喏。”梅松答应地十分干脆。
河南府,丁骁带着两名下属快马飞奔至距离书院有两里地的军营。
离辕门还有一段距离,就听见一声大喝:“来者下马止步!”
“停!”丁骁猛然勒住缰绳,带起一阵“唏律律”的声音。
定睛一看,发出声音的是站在路边的三名手持短刀的军士,再望向不远处的军营,辕门处的守卫皆是手持兵刃警惕地望向这边,显然是发现了这里的动静。
丁骁连忙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我乃太子詹事家将,奉詹事之令来寻蒋府率!”
这块铜牌只是陈佑让人做出来给他们当做身份证明的,那军士显然不可能认识。
但看丁骁这么痛快的下马,还大大方方地表明身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领头的军士伸着脖子仔细看了一眼铜牌,他认识一些个字,认得“陈”字,也听说过太子詹事姓陈,当下缩回脑袋挥手道:“过去吧,营中不得奔马。”
“有劳了。”跟在陈佑身边久了,丁骁也变得有礼貌起来,收起铜牌重新塞回怀中,带领两名下属牵着马朝辕门行去。
经过一系列验证通报和等待,在一个亲卫的带领下,丁骁三人来到一处木屋。
木屋中是一个面色红润的青年人,见到丁骁三人,当即笑着迎了上来,仔细打量一番之后道:“你们就是陈詹事家里的人?”
丁骁认得面前这人,当即行礼道:“参见许观军,我等正是奉了詹事的命令来此。”
听了丁骁的称呼,许竹林脸上笑容更甚,摆手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嗯,想来陈詹事已经告诉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吧?”
“是。”丁骁点头道,“来此之前,詹事嘱咐我们一切听从观军吩咐。”
许竹林满意地点点头,也不废话:“行,那就先虽某去看看人。”
说着,他当先走出木屋。
丁骁跟在身后,仔细想着来之前陈佑所说的话。
陈佑意识到存在的错漏之后,便开始想法子补救。
在刘河与丁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