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去实践,合格的军官肯定比现在多。
只不过,一来赵元昌并不是为了批量培养中低层军官,二来现在要想建立军校,可以啊,但得先保证将门利益不会受损,也就是要在留出足够中高层的位置给将门来分。
或许以后会成立军校,但那得是天下一统民心思定的时候了。
不多想这些有的没的,陈佑说出那句话之后,见三人脸上露出不同的表情,又接着道:“应该很快就会有人对书院下手。”
这一下,蒋树三人都露出惊容。
“山长,咱们不能先下手么?”
苏凤羽有些急切,他还指着办武学院立功呢!
陈佑微微摇头:“现在只知道可能会有人动手,至于是谁,会怎么做,我一概不知,你叫我怎么先下手?”
听了这话,苏凤羽恨恨地一拳砸在自己手掌上。
另一边,蒋树看着许竹林道:“这事要告诉官家吧?或许官家会有。。。。。。办法。”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显然他也明白,现在不是跟在赵元昌身周护卫的时候了,让他出来办事,是希望他解决问题的,而不是要他制造问题。
“嗯,的确要让官家知晓。”陈佑也看向许竹林,嘴里道:“我回去就写奏章,加急的话明天应该就能送到开封。”
显然,他这话是说给许竹林听的,只是没必要说得太开。
“不过在官家诏令到来之前,我们也要做出应对,你三人可有什么好法子?”
这是陈佑临时跑到书院来的目的,暂时没办法主动出击,那就坐到防御的准备。
一人计短,或许他们就会有陈佑没考虑到的点子也说不定。
沉默一阵,苏凤羽第一个开口:“山长,我觉得不若让那些个学生都住到兵营里头去吧!正好能保护他们。”
看来他以为陈佑话语中“对书院下手”的意思就是杀人。
不过,也不排除有人头脑一热就想干出这等粗糙的活计来。
陈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可以作为最后手段,暂且还没必要这么做。”
陈佑这边在考虑对策,汴梁那边李明卿不得不再次找到冯道。
进了十一月之后,冯道就没出过家门。他毕竟是老了,尤其是从相位上退下来后,衰老的速度仿佛一下子快了许多。
李明卿坐在冯道面前,端详着冯道的面容,就这么陷入沉思。
刚才还好好地说这话,这突然就神情恍惚,叫冯道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毕竟是宰执,平日里要考虑的事情很多,冯道能理解,当下也不催促,就这么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好一会儿,李明卿突然回过神来,忙不迭连声告罪:“一时间走神,还望冯公恕罪。”
“无事。”冯道睁开眼,摆了摆手,“显瑞你说的这事,我看不仅仅是要让官家对我等起疑,更可能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李明卿收敛神色,恭敬拱手:“还望冯公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