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韦三桥心下稍安,露出笑容:“高少尹只是跟你说王大虫病好了,除此之外他还能做啥?叫陈使君发符卸了你的职事?那也得他能做到才行!”
娄半夏意动了,他嘴上仍然说着:“可高公叫我回府衙。。。。。。”
“陈使君可没叫你回去!”
韦三桥笑着说出这话。
话一出口,立马就愣住了。
他想通了陈佑的用意!
眼下虽是阳春三月,但这一瞬间韦三桥却感到仿佛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见韦三桥突然没了反应,娄半夏且惊且奇,缩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延秋兄?延秋兄?”
“啊!”韦三桥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啊?你说什么?”
“你这是?”
“没事。”韦三桥反应过来,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你我都是身不由己啊!”
娄半夏不明白自己的好友怎么会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当下也只得安慰道:“这也是常有的事,人活一世,哪会事事如意呢?”
韦三桥苦笑着摇头不语。
第三百七十四章下车作威庖丁舞(十)
“施政也好,打仗也罢,说起来就好似下棋。只不过与普通的棋盘不同,这一个棋盘上是一片迷雾,只有两军交接处才能看清对方的布置。那么我们该怎么应对呢?”
陈佑停下脚步,扭头询问跟在他身后的韩陶朱和范昌佑。
现在正是下午时分,三人在陈府小花园中散步。
从前被陈佑提问的是庞中和,现在庞中和去了他妹夫潘美那里,陈佑提问的对象就变成了韩陶朱和范昌佑。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范昌佑回答道:“当以己心揣测他心,料敌于先。”
陈佑不置可否:“还有么?”
歪头皱眉考虑许久,韩陶朱用不太确定地语气道:“偷看对面的?”
哪知陈佑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就露出的笑容:“不错!”
“啊?”
非但范昌佑难以相信,就连说出这个答案的韩陶朱也是一脸懵的表情。谁能想到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答案竟然得到了陈佑的赞赏!
陈佑赞了一句,就继续迈步向前。
“把自己放到对手所处的位置上,思考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应对,这是很有用的法子。但是你们不要忘了,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相同的思考模式,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人,面对相同的一件事可能会做出不同的应对。你怎么知道你的对手能考虑到你所考虑的事情,会做出你觉得他会做出的选择?”
这一段话有些绕,陈佑说完之后给时间让两人理清楚逻辑顺序。
等了一阵,他继续道:“所以我们要偷看对面,不但要看他现在的布置,还要看他之前的棋谱。看对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