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你开始吧。”
刘言颇为赞赏地看了杨天教授一眼,对这个老教授倒是颇有几分好感。
不过!
谁知道他会不会是地狱安『插』到学校里的眼线?
就像庄胥那样。
思绪一闪而过。
刘言也不再多说什么,随即走到了袁建的旁边,蹲下身去。
“谁能给我一把消过毒的小刀。”
刘言问道。
“这里有。”林小兰连忙将一个急救盒递了过来。
打开,刘言从其中取出一把已经消过毒的小刀,直接在袁建的伤口那里划开了一条口子。
顿时,黑『色』的毒血流淌得更厉害了。
“喂,刘言,你到底会不会治啊?被尖吻蝮咬伤之后,本来就很难止血,你还把伤口扩大,这是嫌袁建死得不够快吗?”田斌忍不住大叫起来。
听他这么一说,潘宗耀也是点头道:“是啊,我看你就是想把袁建给弄死,好报他之前针对你的仇。”
“好了,都安静。”杨天教授沉声喝道。
他看了田斌和潘宗耀一眼,知道这两人对刘言不满,而且也知道刘言这么做,似乎真的有悖常规治疗之法。
可是!
现在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只能交给刘言。
“刘言,你只管放手去做,如果袁建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个人承担。”
刘言微微点了点头,也不解释,继续用小刀在袁建的脚上划起来。
转眼之间,刘言连续在袁建的脚上开了十几条口子。
黑『色』的毒血,不断流淌而出。
放毒血!
这是治疗蛇毒最基本的办法之一。
但尖吻蝮的蛇毒的确很不一样,这是一种血『液』循环毒,中毒者常常会血流不止,时间长了,甚至会发展为全身『性』的出血。
而且这极有可能是一条亚种蛇的毒,其毒『性』更为特殊。
再者!
从昨天中毒到现在,袁建其实已经流了不少的血。
再放一放毒血,恐怕就会失血『性』休克了。
所以,放血治疗并不合适。
但刘言依旧这么做了。
放了一会儿毒血之后,刘言便以手指点按在袁建腿上的一些『穴』位上,先天真气微微一运转。
噗!
瞬间封『穴』!
片刻之间,刘言便悄悄地点了袁建腿上十几个『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