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殷承祉终于开了口,声音很是沙哑难听,喉咙也因为说话而拉扯的生疼,“为何昏迷?因为那熏香?”后面的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十五斟酌半晌,方才说道:“熏香对殿下的身体并无太大伤害,殿下大可放心,殿下之所以昏迷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怒急攻心,再加上在水里太长时间而受了han,引起了高烧不退,方才会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殷承祉眼眸微睁,脑海中浮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还有那依稀能闻见的血腥味师父是师父!这种感觉不会有错!当年在西北那个山林中,濒死之时便是这种感觉!虽然没有上次的明显,但的确是所有的痛苦一下子消失了!“我病的很重?”
“是有些凶险。”十五说道,“幸好冯夫人在,及时为殿下换了新的方子,还亲自为殿下灌了药,这才平稳下来。”
殷承祉双拳紧握的几乎要骨骼断裂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神色更是羞愧不,简直就是恨不得把自己给宰了的似得。
“殿下?”十五看的心惊胆战的。
“我师父”殷承祉咬着牙又问道,“一直都在这里守着?”
“是。”十五点头。殿下
殷承祉脸色更青白了,“那我昏迷期间可有可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十五一愣。
“到底有没有!”殷承祉咆哮了起来。
十五忙道,“殿下一直昏睡,并无出格的举动!”
“可有乱说话?”殷承祉又问道。
十五摇头,“并无。”
“你确定?”殷承祉继续问道,那眼神便像是在说他若是不确定就要撕了他似得。
十五忙道:“属下确定!除了开始的时候殿下梦呓过了两句”
“我说了什么?!”殷承祉慌了,手脚慌乱地扑下床拽起了他,便是双手都颤抖了。
十五若是还没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那就真的眼瞎了,“殿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恼怒地叱责了两句应当是在骂张将军他们”
“只是这样?”殷承祉拽的更紧,“没有别的?!”
“没有!”十五肯定地道。
殷承祉死死地盯着他好半晌,确定他真的没说谎,这才松开了手,像是从巨大的恐慌中脱离了出来,浑身发软地瘫坐在了地上,苍白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殿下?”十五惊了惊,忙伸手道:“属下再为您诊脉”
殷承祉挥开了他的手,冷硬地道:“不必!”随后便爬起身来,“出去!”
“殿下”
“滚出去!”殷承祉怒道。
十五见状便只好先出去了,夫人说的没错,殿下身体是没大碍了,但这心里怕没那么容易好过来,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未见男女之事甚至单纯的没有男女之别的少年一下子必定会羞愤难当的,若是处理不好,甚至还有可能别!千万别!燕王若是因这事而对男女之事有了阴影,那于锦东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现在都恨不得去找严朗将他再揍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