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温酒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谢珩低眸,嗓音低沉了许久,“有你在谢家,还怕没有桃花么?”
四周暮色降临,屋檐下的灯盏还未来得及点亮。
温酒看不见少年的表情,只觉得他目光灼灼,竟看得她面上发热。
她伸手揉了揉脸,同少年说:“长兄,你把头低一低。”
谢珩也没为什么,微微俯下身来。
她煞有其事的,踮起脚尖,摸了摸少年的头,“摸摸头,长兄的烂桃花都飘走。”
谢珩:“……”
这姑娘莫不是被凌兰气疯了吧?
偏偏还要顾念着谢琦之前的旧情,把人放了。
他看温酒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复杂起来。
温酒从袖中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给谢珩,“红包给你,去去晦气。”
谢珩失笑,“自从有了少夫人,我就数不清一年要收多少红包。”
温酒有些尴尬:“……数这个干什么,给你就收着。”
要她虚情假意的同外人逢场作戏,说些安抚人心的话那真的不算难,可要她同谢珩说,那真就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没有别的法子。
只能给银子。
但求他同她一样,有了银子就心安。
谢珩把红包收入袖中,“天黑了,还去风荷园吗?”
“去。”温酒甚至都没犹豫一下。
谢珩笑道:“我送你。”
“不,你别去。”温酒在这件事件上,一点也没商量。
她一本正经道:“别让她再看见你了,万一闹着不肯走,我大抵真的会把她的命留下。”
谢珩挑了挑眉,“我听少夫人的。”
不远处来掌灯的小厮和侍女大气也不敢出:
我都听到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求将军饶我不死!
……
风荷园。
温酒再见凌兰,这人已经被孙尉折腾的瘦了一大圈,肚子大的越发明显。
凌兰一见温酒进门,睁大了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你不是想让我说真话吗?让谢珩来见我,只要他来,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