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分吗?”
陆谨言很受伤,被最爱的女人和好兄弟同时背叛,这种痛苦,是双倍的。
“谨言,为什么你总是要纠结这五年呢?难道你以为这五年,只有你在痛苦吗?谨言,你对乔夏,从未有过半分真心。”
裴琛冷笑,但凡好友如果真的爱乔夏,就不会让她伤心到抛弃一切离开家乡。
情伤,最深,也最难愈合。
乔夏心里那道伤口,时至今日都还在。
“我跟她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裴琛,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陆谨言由此至终最在意的还是这一点。
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他也希望是自己的,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别妄想了,她怎么可能还会生下自己的孩子呢?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裴琛愣了一秒,瞬间回神答道。
“是没必要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陆谨言步步逼近。
“陆谨言,你知道为什么乔夏想要离开你吗?你从来都不知道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你总以为只要你能给的,就是她想要的,其实并不是,你不懂乔夏,因为你不爱她。”
裴琛的话,一字一句刺进陆谨言的心里。
“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对她!”像是被人踩中心里那最隐秘的地方,陆谨言有些恼羞成怒,“告诉我,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无论是谁,你都没有资格管。陆谨言,你和乔夏离婚了,别再拿着以前的事情来威胁她了,威胁一个女人,有意思么?”
裴琛知道,陆谨言一直在对乔夏施加压力,包括工作的事情。
“裴琛!”
两人的对话其实毫无意义,一个纠结于孩子,想要一个答案,另一个则是不断的逃避,外加警告对方。
这种沟通就犹如独自对话,没有任何的答复。
“谨言,你是我的好朋友,在这里我只想提醒你一句,你若真的不爱她,就别再纠缠她了,她不像你,她很脆弱,受到一点伤害都要用很长的时间去治愈。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走不了一起。”
裴琛认真而严肃的开口,眼底的坚决让陆谨言很想狠狠的揍他一拳。
“裴琛,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陆谨言冷冷一笑,他倒是想看看,裴琛的回答。
“就以我是她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裴琛毫不退让。
他没有说错,亲人是生命里极为重要的人,他作为乔夏的哥哥,自然是重要的人。
陆谨言眼底那一抹失落,蔓延了整个眼眶。
“裴琛,我有没有说过,我很恨她?”
陆谨言自嘲般的开口,时到今日,他还是不愿相信,好友抢走了他的女人。
怎么可能!
“你没有资格恨她,若要说恨,也是她恨你才对,你对她的伤害太深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远离她的生活,不要再给她带来伤害和痛苦了。”
裴琛说着,顿了顿,又道:“难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不足够让你看清一切吗?因为你,乔夏一回国就要背负被人痛骂的罪名,她又何其无辜?”
这一点,裴琛是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