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乔夏差点咬到舌头,缓了缓才说:“你刚才撞到哪里了,需要药酒吗,我这里有。”
她伸手把药酒递出去,陆谨言看了看他,突然上前,拿住药酒,乔夏松手,却被他连瓶子带手把人拉过来。
“你在关心我吗?”
他的声音刻意低沉,原就磁性的男声因为他刻意压低的语气而变得更加撩人,丝丝透入乔夏的耳朵里,带给她一阵战栗。
乔夏想要反驳,一抬头却撞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她愣住了。
陆谨言看着她,眼底的柔情就像是一潭水。
乔夏被他看得口干舌燥越发尴尬,偏了头,强作镇定的说:“刚才谢谢你救了我,害你受伤了,我很抱歉。”
“哦?”陆谨言轻笑,“你就是这么感谢你的救命恩人?我今天救了你两次,你是不是该报答下我呢?”
乔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陆谨言欣赏了一会她这难得纠结的表情,然后放开她,“帮我搽药酒吧!”
陆谨言是真的受了伤,衣服脱下后背后一大片淤青。
乔夏咬唇,莫名有些心疼,他是为自己受的伤。
犹豫再三,她还是拿起药酒给他搽伤口。
冰冷的小手在陆谨言的后背揉捏游移,陆谨言最开始还能淡定自若的坐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觉得有些难受了,呼吸渐渐加重,连耳朵微微都泛红。
乔夏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还以为他是后背疼,问了句:“是不是太大力了?”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关怀,陆谨言呼吸更重了。
他蓦地转身拉下她的手,然后把半脱的衬衫穿了起来。
“没事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隐忍。
乔夏被他这而突然的拒绝愣在了原地,回神过来后才觉得尴尬,即刻便是转身要走。
陆谨言察觉到,在她转身之时伸手把她拉住。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你太担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解释,反正一看到她那委屈的兔子眼,他就受不了了!
“我没想!”乔夏下意识的反驳,好似怕他真的以为自己是生气了,“我下去做饭。”
陆谨言想再说什么,电话却忽然响了。
他手一松,乔夏立刻就挣脱开来,匆匆的往外跑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