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毛巾擦头发一边满不在乎地道:“说谁谁知道。”
“你……”钱容气得脸色铁青。
景安安不耐烦地一拍桌子,“很烦哎,我在看书呢,能不能别吵吵?”
钱容噤声。
在这宿舍里,她只跟景安安的关系好,也只有景安安说话对她有用。
她家里虽然也是富贵人家,但跟景家比起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仍然记得当初刚得知景安安竟是景博修的堂妹,她给家里打电话时只是无意提了一嘴,她父母简直又惊又喜,恨不得立刻携重礼到她们宿舍来巴结景安安,要不是她拦着,指不定要被人怎么看笑话呢。
她爸妈千叮万嘱让她要跟景安安好好相处。
钱容狠狠瞪了眼窦小薇,拿衣服去卫生间洗澡。
窦小薇不屑地撇撇嘴。
南山墅。
吃完饭,叶倾星刚想跟景博修提一提洪太太的事,景博修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电话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只听景博修说:“在我回公司之前,这类活动你代我出席就行,不用每次都打电话过来。”
说罢,他直接挂了电话。
叶倾星猜测,大概是博威集团哪个高层打来的。
就这么一思量的瞬间,她听见‘吧嗒’一声金属质感的脆响,寻声看过去,只见景博修嘴里叼着烟,已经点燃,烟火明明灭灭间,他的薄唇袅袅升烟。
吸了两口,他将烟从嘴边拿来,点了点烟身,弹落烟灰。
隔着一个饭桌,浓浓的烟草味飘散过来。
叶倾星皱了皱眉,刚要说话,景博修先开口了,“吸二手烟不好,你先回房。”
愣了片刻,叶倾星顺从地点头说:“好。”然后就真的回了自己房间。
景博修鲜少在她面前抽烟,自制力一向很好。
今晚,大概是烟瘾真的难捱。
叶倾星看了会儿书,然后洗了个澡,吹干头发。
天气热了,她将夏季的睡衣翻出来,吊带真丝,穿在身上清清凉凉,姣好的曲线在睡衣里若隐若现,匀称细长的双腿在裙摆下白生生地晃动着。
想到一会儿还要去跟景博修说洪太太的事,还要帮助他洗漱,叶倾星在睡衣里穿了bra,又在睡衣外套上一件短款的针织外衫。
不多久,她听见外面张婶说话的声音,“……事情就是这样,我听陆师傅讲的时候可逗死我了,没想到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陆师傅,居然有这么凶悍的一面,哈哈……”
张婶也不知道讲了什么事,自己笑得倒是开心,景博修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叶倾星忙开门走出去,果然看见男人一脸肃穆地坐在轮椅上,身后的张婶笑得一脸褶子。
张婶见她出来,往开让出位置,将手里的轮椅交给叶倾星,笑道:“景先生就交给你了,我去收拾一下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