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飞上枝头的决心。
后来告白未遂,她总该惊醒了吧,但是她没有。
再后来,醉酒失身贺际帆,她依旧执迷不悟。
直到这次,被时影算计,被周桐下药,虽没有被侮辱,但却失去一个女人最基本的能力,这样的代价,险些让她承受不住。
晚上,八点。
窦小薇整个人都缩进叶倾星的怀里,脸埋在她的胸口,声音闷闷地说:“星星,我该怎么办?我觉得现在的自己整颗心都是空的,从贺际帆那儿得到的越多,我的心就越空,怎么会这样呢?”
叶倾星拍了拍窦小薇的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说:“最近你遭遇的事太多,暂且先放一放,总决赛还有一个多月,我们的成衣连影都没有,得抓紧时间,没准一忙碌起来,生活充实了,你的心境也会更着改变。”
片刻。
窦小薇闷闷出声:“希望吧。”
叶倾星:“我打算明天搬去台林场,你呢?”
窦小薇:“当然跟你一起。”
手机铃声忽然响。
是叶倾星的纯音乐铃声。
拿手机看了下,是景博修的。
叶倾星拍了拍窦小薇的背,“我去接个电话。”
下床走到窗子边,她才滑了接听键。
“这么晚才接,在做什么?”男人沉稳有力的声音传过来,在寂静的夜色衬托下,格外有磁性,能直达人心。
叶倾星如实回:“小薇出院了,今晚在南山墅住一宿,明天我们一块搬去台林场……之前忘了跟你说,你……不会介意吧?”
景博修大概是在点烟,叶倾星听见‘啪嗒’一声打火机的声响,隔了一小片刻,他说:“星星,那也是你的家。”
言外之意,叶倾星有权在这幢房子里招待客人,无需征得他的首肯。
叶倾星抿唇笑着,嘴角的羞涩与幸福止也止不住。
窦小薇侧卧在床上,手掌托着脑袋,看着叶倾星这般小女儿的模样,心生羡慕。
只是羡慕,没有嫉妒,也没有恨。
叶倾星腻腻歪歪的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在原地傻笑片刻,才朝床边走过来。
窦小薇看着她神采飞扬的小脸,忍不住打趣:“说什么了?瞧把你乐的。”
叶倾星抿着唇,没吭声。
等她躺下,窦小薇忽地来了兴致,一扫不久前的沉郁,眉飞色舞地问:“我一直很好奇,你们当初是谁先开口的?我猜猜,你这什么事都往心里搁的性子,肯定是说不出来,你不说,那就是你家景大老板说的。”
叶倾星想到那天晚上在T城医院的住院大楼下,景博修一本正经地问她,有个报答他的机会要不要,然后又攥着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以身相许,做我女朋友,如何?”
她依旧记得自己当时听了这话的感觉,刹那间,她只觉她的世界花开万顷。
窦小薇见她一脸甜蜜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忙怼了下叶倾星的胳膊,“你家景大老板怎么告白的?说来听听?”
叶倾星如实说了。
窦小薇听得一脸懵逼,“就这样?他没掏出什么戒指啊,项链啊,最不济也得来束玫瑰花吧?连我爱你都没说?你就这么缴械投降了?”
说到最后,窦小薇满腔的恨铁不成钢。
叶倾星笑道:“当时我也挺喜欢他,一听他告白,脑子都喜蒙掉了,生怕他下一刻反悔,就赶紧应下了。”
窦小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