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楼下吃了早餐,出发回京城。
他们开车回去的。
景博修不放心叶倾星的身体状况坐飞机。
车子空间大,叶倾星坐累了可以躺下来休息,脑袋搁在景博修的大腿上,睡起来格外享受。
晚上九点钟,车子开进京城地界,又一个半小时,回到南山墅。
张婶立刻递上一杯热好的牛奶,目光落在叶倾星肚子上,脸上是真心的喜悦和祝福,“恭喜太太,太太饿不饿?我给你做些吃的?想吃什么?”
叶倾星脸微红,看了景博修一眼,向张婶道谢:“谢谢张婶,我想吃面条,煮两碗面条吧。”
张婶应了一声,去了厨房。
叶倾星在车上一直躺着休息,下午睡了好长时间,此时倒是精神很好,她蹭到景博修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你告诉张婶了啊?”
景博修抽出胳膊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楼上带:“以后她要照顾你。”
言外之意,不知道叶倾星的身体状况,怎么好好照顾。
叶倾星笑,他的周到让她安心又愉悦。
室内温度很高,叶倾星解开大衣扣子,正要脱,景博修先她一步伸手帮她脱下外套,又帮她解开围巾,在床脚榻上整齐放好。
叶倾星眸中星光点点地望着他,“你这样,要是把我宠坏了,以后骑在你脖子里作威作福可别后悔。”
景博修边解自己的大衣扣子,边道:“去洗个澡,待会下楼吃夜宵。”
叶倾笑了笑,顺从地转身去衣帽间拿睡衣洗澡。
洗完澡出来,景博修正靠在阳台的护栏上听电话,他穿着蓝黑色线衫,深灰色西装裤,成熟男性结实的身躯隔着布料若隐若现,骨节分明的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夹着烟,但没有点燃。
看见叶倾星出来,他结束通话走进室内。
“穿这么少在外面,不冷吗?”叶倾星见他穿得这样单薄,外头又是那样冷,有些心疼。
景博修笑了下,夹着烟的那只手捏了捏她透着几分不高兴的脸蛋儿。
叶倾星的目光落在那根未点燃的烟上,好几次,她都看见他这么夹着一根烟,想抽又忍着的样子。
“你要是实在难受就抽一根吧,别在我面前抽就行了,总这么忍着,我看着难受。”
透着心疼的话语,让景博修的目光变得幽深,他伸手将她往跟前拉了拉,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吻得很轻柔,叶倾星回应。
男人的吻技似乎比以前又好了许多,叶倾星被吻得两颊酡红,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男人身上的味道和气息如他宽厚温暖的怀抱一样,将她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刚洗过澡的女孩,浑身散发着香气,让人欲罢不能。
干发帽忽地从叶倾星头上掉下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如瀑布倾泻而下,碰触到景博修搂住叶倾星的手背上,冰凉的温度,让他亲吻她肩头的动作停下。
他迅速清醒过来,直起身躯,拉好叶倾星肩头的睡衣,又帮她被解开两粒的纽扣扣紧。
叶倾星还有些没回过神,双目朦胧又不解地望着他,“怎么了?”
景博修弯腰捡起地上的干发帽,拿了放在床脚榻上的大衣将她裹住,又转身去浴室拿了条浴巾出来,拉着叶倾星走向沙发,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帮她擦头发。
叶倾星定定地看着面前眉眼沉稳又温润的男人,感受到他手里的动作仔细又轻柔,眼神越发如水。
双臂无骨般缠上他的脖子,忍不住又问了他从来没正面回答过的问题,“说实话,你是从什么时候对我动了心思的?”
景博修反问:“重要吗?”
叶倾星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在打太极。
“不说算了。”她垂下睫毛,安静地没再说话,只是脑袋上那双手的温柔,让她很快又忘了刚刚的不高兴,转而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的景老夫人,她抬眸看进男人的眼睛里,“博修,我明天想去看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