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光朦胧迷糊。
“把牛奶喝了再睡。”景博修端着杯子凑近叶倾星唇边。
叶倾星很配合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喝了大半杯,大约是喝不下了,她伸手推开玻璃杯。
景博修没勉强,搁下手里的杯子,扶着她躺下,又托着她的脑袋,帮她把中长的头发顺到一边,食指指腹擦走她上唇沾染的牛奶,触感柔软,让人舍不得用力。
他的动作,和眼神一样温柔。
喝掉剩下的小半杯牛奶,景博修上床,关了灯躺下,托起女孩的小脑袋,他的手臂从她的脑袋和枕头之间穿过去,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女孩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嗅在鼻端,异常舒适好闻。
次日早上五点,叶倾星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动了动,迷迷糊糊的还没睁眼,感觉到身边的男人下床,没一会儿,就听到低沉磁性的男音响起,“我是景博修……等她醒了,我会转达……”
叶倾星坐起身,揉了揉酸酸的睁不开的眼睛,声音带着将醒未醒的沙哑,“谁找我?”
“宋叔叔,他们一家五点半的飞机,七点五十到京城。”
叶倾星点点头,躺下想继续睡,刚闭上眼睛两秒钟,她‘噌’地坐起身。
“宋久他们要来了?我收拾一下去接他们……”
“不急。”景博修阻止掀被子下床的叶倾星,“还有近三个小时,再睡会。”
叶倾星已经清醒过来,刚要张嘴说什么,景博修把她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命令般地道:“睡。”
叶倾星的脸贴着他锁骨的位置,额头抵触着他的喉结,男人说话时喉结微动,那感觉,异常撩人。
她合上嘴巴,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钻了钻。
再次醒来,外面阳光普照。
景博修站在茶几跟前听电话,身上衣冠齐楚,像一座沉稳的山伫立在那儿。
察觉到叶倾星的注视,他转头看过来,眉目温和,等他挂了电话,叶倾星问:“几点了?”
景博修看了下手表:“八点十分。”
叶倾星眼一瞠,“宋久他们不是早就到了?我还没去接他们……”
“我已经安排人接他们去了酒店。”
叶倾星坐在床上,仰视着走到跟前的景博修,爬到床边,伸手揪住他的衣襟,问他:“景先生这般周到,想要什么奖励?”
景博修看着她,笑着配合她的胡闹,“你有什么?”
叶倾星一本正经地想了想,掰着手指头说:“我有钱,有人,你想要什么?”
景博修轻笑:“你那点钱,我要了能干什么。”
被鄙视了。
叶倾星抬手轻轻抚上景博修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到男人紧实的肌肤触感。
“看不上我的钱,那我就只剩人了,景先生若不嫌弃,就把我拿去。”
景博修双手在她腰窝的位置摩挲,微微俯身,在她耳边吐气:“要你能有什么用。”
热气喷在叶倾星耳边,痒痒的,她本能地躲了一下,旋即勾住他的脖子,湿热的吻从他喉结的位置蔓延至耳廓。
“你想怎么用,都行。”她说着,右手摸上他的皮带扣。
他们有两天没正经亲热了。
景博修眸光深沉且理智,笑着拿开小女孩不规矩的小手,兴味地看向她的眼睛,正儿八经道:“我想把公粮留到明晚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