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家人闹什么矛盾。
叶倾星凝着那套黄金首饰若有所思,景博修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伸手合上首饰盒的盖子,道:“老人家的心意,不好拒绝。”
“可是……”叶倾星犹疑。
景博修摸了摸叶倾星的脑袋,“日后找机会把人情还回去便是,老人家喜欢你,你总拒绝,难免伤老人的心。”
叶倾星盯着景博修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他此时此刻的心理活动。
男人的眼眸无波无澜,实在看不穿里面隐藏的真实想法。
这时。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迟婶忙去开门,窦小薇一行人从庙会回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玩乐过后余留的喜悦,他们跟叶倾星和景博修说了一声,各自回房休息。
明天要早起,叶倾星哄着叶倾国回房睡觉,等她回自己卧室,刚好景博修洗完澡出来,他手里拿着脱下来的衣服,身上什么都没穿,只在腰间裹着浴巾,性感紧实的身材暴露在空气里,八块腹肌和露出来的人鱼线,冲击着人的视觉。
叶倾星看得脸红心跳,眼神发直。
“好看?”景博修声音透着儒雅的兴味,低沉撩人。
叶倾星无意识地点点头,旋即反应过来,脸色蓦地更红了点,匆匆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溜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墙是磨砂玻璃,朦朦胧胧地映出女孩洗澡时的旖旎曲线。
叶倾星知道景博修在看自己,她能感受到男人灼热的视线,心跳快得似乎要从她胸口破壁而出,低头时,分明看见自己胸口剧烈起伏着。
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景博修正靠在床头,依旧赤裸着上半身,举着手机听电话。
叶倾星目光扫过床脚榻上男人的衣服,叠得十分平整。
这是个生活严谨的男人。
她学着他,把自己的衣服叠好,规规矩矩地摆在他的衣服旁边。
景博修挂了一通电话,又来一通,他一开口,就是叶倾星听不懂的语言。
她上床钻进被窝,抱着他健硕的身躯躺下,景博修把手机换只手,空出手来搂住她。
叶倾星耳朵贴在景博修胸口,肌肤亲密相触的感觉异常清晰,他说话时他整个胸腔都在共鸣,微微震动着,声音是男性特有的醇厚有力。
抬头,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他的喉结因为说话而微微滚动,瞧着特别性感。
情不自禁,叶倾星凑过去亲在他的喉结上,含住轻轻舔舐吮吸。
力道很轻,不影响景博修说话。
片刻,景博修挂了电话,捏住叶倾星的下巴轻轻一抬,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有些蛮横地捣进女孩的口腔,滚烫地扫过每一处柔软。
叶倾星勾住男人的脖子,热情回应,吃奶似的吮吸他探进来的舌头,不知道咽下他多少唾液,一点都不会觉得恶心,反而好似甘露。
甚至有点甜,大概是心理作用。
叶倾星瓷白的肌肤渐渐浮上一层淡红,心尖的位置又痒又空,这种痒犹如电流,在四肢百骸流窜,她无意识地把手伸向他的裤腰,他没穿衣服,只穿了一条平角短裤。
指尖刚碰触带到松紧带,景博修按住那只不正经的小手,同时舌头从她唇间抽出去。
叶倾星睁开紧闭的眸子,眼睛里泛着一层水光,洋溢着春天的色泽。
她安静且不解地望着他。
景博修把她搂进怀里,声音低且沉,透着几分撩人的沙哑,“明天要早起,今晚得早睡。”
叶倾星微张着嘴望着男人不容商量的严肃面容,半响,离开他的怀抱,用力躺下,转个身,给他一个后脑勺。
整个床都震动了几下。
不做,给她亲出感觉来做什么?
她有些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