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士,西装革履的,见到景博修,两人跟景博修打招呼:“景总。”大约是认识。
景博修视线落向二人,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
佣人给景博修上了杯茶,给叶倾星的是杯鲜榨橙汁。
几人落座。
盛文琼坐在余威的左手边坐下,盛老夫人在盛老爷子右手边坐下,然后是叶倾星与景博修二人。
两人从进客厅,便手牵着手,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是景博修握着叶倾星的手,生怕她走丢了似的。
盛文琼余光瞥见景博修这微不足道、却透着宠溺与爱护的举动,眼神含酸地咧了下嘴。
当初,她女儿那么喜欢景博修,她从中也极力撮合,结果却,便宜了叶倾星这个外人,盛文琼看来看去,实在看不出这个叶倾星哪点比得上余清幽。
景博修是不是眼瞎?
如果不是叶倾星横插一脚,或许现在坐上博威集团女主人位置的就是余清幽,成为博威集团最大股东的也是余清幽,这两条光说出去,就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
盛文琼越想越来气,这个叶倾星不但抢了本该属于余清幽的东西,现在又来抢属于她的东西,简直可恶至极。
没多大会儿,余更新挂了电话过来,在盛文琼旁边坐下。
“嗯哼!”盛老爷子见人都到齐,清了清嗓子,道:“人都到齐了,莫律师,开始。”
话落,站在盛老爷子右后方的男士对在座的众人点了下头,道:“各位晚上好,鄙人莫承,梧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盛雪峰先生的委托,为其立下遗嘱并担任遗嘱执行人,遗嘱已经在公证处公证,具有法律效力,现在,我代表盛雪峰先生,将遗嘱公开,烦请各位遗嘱继承人仔细阅读,如有疑问,可及时问我。”
说着,他看了眼站在盛老爷子左边的人。
那人立即会意,将手里的资料一一分发到各人手里。
叶倾星翻开,一字一句看得仔细,内心一派平静。
不是她不喜欢财富,也不是她自视清高,她一向坚信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盛家的遗产,于她而言,是笔意外之财,得到,锦上添花,不得到,她不强求。
她已经拥有得够多,爱她的家人,优秀的宠爱她的丈夫,丈夫给予她的财富已经享用不尽。
盛文琼翻开遗嘱的复印件,越看,脸色越难看,‘啪’把遗嘱摔在茶几上,她朝盛老爷子怒道:“爸,凭什么把东郊的庄园给她?我不同意!”
盛老爷子淡定,“除了庄园,其余的都留给你了,你还不满足?”
盛老夫人也说:“文琼,不要胡闹。”
当初季仪的话,两老确实听进去了,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盛文琼确实好胜心重,有时候做事够狠,虽不愿相信盛文琼会做伤害叶倾星的事,可,世事无绝对,他们不想将来看着盛文琼和走黄卫娟的路,更不想叶倾星和他们的外曾孙受到伤害。
两老合计了许久,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遗嘱给立了。
盛家的家产中,唯东郊的薰衣草庄园可与盛氏集团相提并论。
盛氏集团现在由博威集团控股,叶倾星又是博威集团最大的股东,相当于是落入叶倾星的手,现在又把庄园给叶倾星,盛文琼势必不满。
于是,盛老爷子把盛氏集团和庄园之外的所有产业,包括可动产和不动产,都给了盛文琼。
想以此来抚平她心里的不平衡。
只是结果,显然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