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放下她,只是希望这次之后,她能够明白我对她的心……”
他在盛家人面前,一直扮演着情深不悔、却被辜负的男人。
这也是盛家人不信余清幽话的原因之一。
他首先把自己摆在被辜负的位置,轻易就获取了别人的同情和信任,何况,他的戏演得天衣无缝,余清幽的辜负也是真的,更让盛家人对楼良辰坚信不疑。
叶倾星站在人群之后,望着楼良辰将盛家的人哄得团团转,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虚伪得可怕。
晚上,叶倾星和景博修在盛家住下来。
景博修上午来时带了笔记本过来,吃完晚饭,他在卧室里对着笔记本开越洋视频会议。
叶倾星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书。
她穿着印花的和服睡衣,温柔娴静的款式将她衬得娇俏可人,隆起的肚子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显露出来,
刚洗过澡的女孩,浑身散发着香气,长发垂肩的模样,风情旖旎。
景博修的视线不经意从电脑屏幕落向床头的女孩,一时竟再也移不开。
灯光下,她的两条腿散发着牛奶的光泽。
忽然觉得有些口渴,叶倾星放下书下床,向景博修比划了一通下楼倒水喝的动作,套上外套,扣好纽扣,推门出去。
盛家的佣人比较多,夜里面一直都会有人守夜。
“大小姐,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守在二楼的佣人朝叶倾星鞠躬问。
整个别墅都静悄悄的。
叶倾星站直身体,笑容得体大方地对那个佣人道:“给我一杯白开水。”想到景博修不知道要开会到什么时候,她补充一句:“再来一杯茶。”
“您想要什么茶?”
叶倾星想了下,景博修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茶叶,便道:“都可以。”
“您稍等。”佣人说完,向过道的西边走过去,拐弯,下楼。
夜微凉,过道尽头的窗户敞开着,阵阵似有若无的凉意灌进来。
叶倾星光裸着腿,察觉到凉意,转身想回房间。
身后不远处,盛文琼站在那里,一声不响,穿着紫色的睡衣,披头散发,风韵犹存,气质高贵。
只是眼睛里的憎恶,损坏了她的气质。
叶倾星面对她不加掩饰的厌恶,波澜不惊地微笑,礼貌问候:“姑姑。”
盛文琼款款走过来,站在叶倾星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目光审度。
叶倾星从容回视她的目光。
片刻,盛文琼冷冷道:“确实有勾引男人的资本,景博修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就这么点姿色,就能把他迷得五迷三道。”
叶倾星双手无意识地覆在肚子上,不着痕迹拉开与盛文琼的距离,莞尔:“姑姑干嘛这么贬低表姐。”
盛文琼皱眉,显然是没明白叶倾星话里的意思。
叶倾星又道:“虽然表姐连这点姿色都没有,没能勾引到博修,但她现在嫁给表姐夫,把表姐夫收服得那么听话,也很厉害了。”
盛文琼冷笑,“叶倾星,你可知道你有多讨人厌?”
叶倾星笑得越发璀璨,“彼此彼此。”
盛文琼:“俗话说得好,商场如战场,没有人能常胜不败,景博修现在站得越高,摔下来时越狠,我等着看你跟着他一起从高处摔下来的那天。”
“谢谢姑姑关心,即便有一天他摔下来,也会有我陪着他一起,不知道姑姑有一天从高处摔下来,姑父会不会心甘情愿跟随姑姑。”
“走着瞧。”盛文琼留下这句,越过叶倾星往楼梯口的方向走,与叶倾星擦肩而过的瞬间,故意往叶倾星身上撞了一下,叶倾星似是早有察觉,灵巧地往旁边避开。
盛文琼侧头睨了眼叶倾星,那一眼,饱含了对叶倾星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