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我教你?”
贺际帆捏住窦小薇下巴的力道加大,窦小薇好似没感觉到,即便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红,依旧笑颜如花。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贺际帆咬牙切齿,恨不得掐死身下这个满口胡言的死丫头。
“气你做什么?贺先生以为自己是谁?”窦小薇慢条斯理解开呢子连衣裙胸口的黑色纽扣,又解开里面的衬衫纽扣,露出深邃的深沟,就在不见底的沟壑中间,延伸出一朵妖娆的毛蟹爪兰。
“黑人哥哥有个特别可爱的喜好,钟爱毛蟹爪兰,知道我要回国,他舍不得我,却又不能跟着我离开巴西,就亲手在我胸口纹了一朵他喜欢的花,说呀,我一看见这花就会想到他,这样他就能一直陪着我……”
“五大三粗的男人,心细腻起来也挺暖人,您说是不是?”
“窦小薇,信不信我现在掐死你。”贺际帆声音阴森,掐住她下颚的手转移到她纤细优美的脖子上,手指渐渐收紧。
窦小薇慢慢感觉到窒息感,双手搭上贺际帆掐住她脖颈的那只手腕,一点也不害怕地道:“我信,对你来说,弄死我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也没什么可惜。”
417:叫妈妈(1)(2更)
痛!
窦小薇惊呼一声,出于本能,双手用力想推开贺际帆。
贺际帆捉住她的双手,禁锢在她身侧,牙齿用力咬住窦小薇胸口那抹纹身,似要将那多妖娆多姿的毛蟹爪兰连着她的皮ròu咬下来。
窦小薇说的,他不信。
她是什么样的女孩,贺际帆清楚,很多时候搞不清状况,拎不清事儿,但绝不会是这样放荡的样子。
窦小薇用力挣扎,偏不开口求饶。
眼里渐渐蓄上晶莹的液体。
贺际帆一直不肯放过她,不过是想着她的身体,就和以前一样,他每次出现,必定和她缠绵悱恻。
现在想想,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除了上床,似乎没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
挣扎的力道渐渐减弱。
贺际帆由咬,变成吻。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的体香,从鼻腔直接窜进他的天灵盖,小腹的位置忽地就窜出一把火。
今晚带她过来,确实是想要好好谈一谈两人之间的事,她却一开始就拿话刺他,叫他静不下心来和她好好聊。
女人性感的身体,渐渐让贺际帆眼白充血。
吻从她的胸口一直到她的红唇,毫不费力地撬开齿关,他急切地寻找她的舌头,粗重的喘息从他鼻端溢出来。
窦小薇不抗拒,也不迎合,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贺际帆很快察觉到她的异常,停下动作,仔细看向窦小薇。
窦小薇两边眼角有泪痕。
贺际帆愣了片刻,从她身上爬起来。
窦小薇的衣服半退,白皙的肌肤在大红色毛蟹爪兰的映衬下越发赛雪,纹身上两排整齐的牙印非常清晰,她那头栗色卷发铺散在沙发靠背上,有两缕粘黏在颈项间,她的眼神空洞,画面淫靡。
贺际帆伸手拉好她的衣服,点了根烟坐在她旁边,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开,朦胧了贺际帆的眼睛。
他注视着她。
这近两年的时间,他几乎是有空就在想,窦小薇忽然要分手,究竟是为什么?
在她说分手的前夕,他们还那么好,身体的高度契合,不是每个女人都能给他那种滋味,这也是他和她发生了关系之后,再也对别的女人提不起兴趣的原因。
抬手用指背擦去窦小薇眼角的泪,贺际帆叹息一声,声音温柔地问她:“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以前明明很好。”
顿了一顿,他补充了一句:“刚刚……很抱歉。”
窦小薇轻轻眨了下眼睛,缓缓坐起身,一个纽扣一个纽扣,慢慢系好衣服。
“发泄完了吗?”窦小薇看也不看他,脸上毫无表情,起身冷冷地道:“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