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车路过游乐园,窦小薇兴致勃勃地拉着他想进去,他觉得幼稚,没带她去玩,窦小薇还因此跟他生过气。
窦小薇带着贺池州几乎把所有的项目都玩了一遍。
十一点多,三人去了附近一家酒店吃饭。
贺池州一直黏着窦小薇,贺际帆哄了许久,都没从她怀里哄下来。
“他也不重。”窦小薇掂量了几下,快两岁的小孩,也就二十几斤,确实不算重,但长时间抱着,窦小薇胳膊有些酸。
贺池州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小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感觉到他的依赖,她实在狠不下心强硬地放他下来。
她说不上自己什么心理,只是觉得他很可爱,被他依赖好像很温暖,可,一想到他是时影生的,她一颗心莫名刺挠得慌。
“妈妈,吃,吃……”酒店包厢,贺池州把贺际帆剥好放进他碗里的虾仁儿往窦小薇嘴边送,“好吃……妈妈吃……”
窦小薇一怔。
没想到还是个小暖男。
低头叼走小家伙手里的虾仁,窦小薇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谢谢州州。”
小家伙像被戳中了哪根兴奋的神经蹬着腿笑起来,把碗里的好吃的一个一个都捏给窦小薇。
“妈妈吃,长高高……”
看着他萌哒哒充满期盼的眼睛,窦小薇心里的刺挠莫名其妙被治愈了。
“州州真可爱,跟父母可一点都不像。”
贺际帆一直凝视着她,闻言把咬在嘴角的烟拿开,开口:“嫌他不像我?”冲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你生个像我的就是了。”
“神经病!”窦小薇敛下嘴边的笑,不悦地瞪向他,“孩子面前,少抽烟。”
贺际帆被骂了,一点也不恼,反而笑起来,掐灭手里的烟,心情很好地道:“好。”
吃完饭。
大概是累的,贺池州打起哈气,再玩半天的计划不得不搁浅。
回程,窦小薇抱着贺池州坐在后座,车上有小毯子,窦小薇怕他冻着,把他裹得牢牢的,时不时摸一摸小家伙的手和脖底,
车里没有一点声音。
“以后每个周末,我们都出来玩。”驾驶座的贺际帆忽地说话。
“没时间。”窦小薇想也不想就拒绝。
“放心,我会让你有时间。”贺际帆说得笃定。
窦小薇冷笑,“有时间又怎样?可能我人不在国内,贺先生难不成要带着儿子去国外找我?”
“这是个问题。”贺际帆故作沉吟,片刻,他说:“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窦小薇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