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人的名字。
邺雨时。
这么晚,女人给男人打电话,窦小薇不会单纯地认为他们是普通关系。
尤其,那个男人是贺际帆。
窦小薇不动声色转开视线,低头看向贺池州的脸。
贺际帆垂目扫了眼屏幕,没接,滑了挂断,把手机方回口袋。
窦小薇再次把贺池州塞进他怀里,嘴边的笑疏离:“州州已经见过我了,现在也没我什么事,告辞。”
贺际帆没有接贺池州,长臂一伸,连同窦小薇一起搂进怀里,小家伙横在两人之间。
佣人识趣地赶紧出去,厨房灯光璀璨,气氛忽地变得暧昧。
窦小薇不及防,被他抱了满怀,想逃离,顾及着怀里的小家伙不敢太用力挣扎。
“你这是干什么?”
“今晚就在这睡吧。”贺际帆拉近两人椅子的距离,俯身凑近,说话时呼吸洒进窦小薇耳脖,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男士香水味扑面而来,“两年了,我一直想你。”
姿势暧昧,窦小薇一抬头,一转眸,对上贺际帆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那里面朦胧不清,却很亮,像大海一般,要将她溺进去。
窦小薇心头一颤,赶紧撇开目光,尽力维持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笑、道:“我男朋友要是知道我在另一个男人的住处睡觉,会生气的。”
“你没有男朋友。”贺际帆笃定。
“我有没有男朋友,难道还没你清楚?”窦小薇感觉身后搂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立刻敲起警钟,“你再这样我要反抗了,到时候伤到孩子可别怨我!”
贺际帆的手停在她腰窝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压着,窦小薇有种背后被人拿刀抵着的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你、把手拿开!”
贺际帆顺从,拿走的时候在她腰臀交接处摸了一把。
“州州的房间在楼上,我们送他上去睡。”
“你送,我就不去。”贺际帆的话落在窦小薇耳朵里,她总觉得没安好心,哪里敢上去。
“不上去也行。”贺际帆的唇和话音一同落下,两人的唇轻轻相触,贺际帆的话从唇间溢出,“你信不信,自从和你睡过,我就对别的女人提不起兴趣?”
窦小薇一面往后躲,一面毫不犹豫地否定,“不……”
‘信’字没来得及说出口,贺际帆的舌头伸进来。
窦小薇又气又急,一手抱着州州,另一只手用力推贺际帆,贺际帆沉得像座山。
亲了好长时间,窦小薇快窒息了,贺际帆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