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沉。
被扔下的窦小薇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坐在车里等着,直觉,贺际帆是有话想跟她说。
贺际帆进屋把贺池州交给贺老夫人,贺老夫人见他转身要走,喊住他,“这么晚了干什么去啊?”
“有点事。”贺际帆头也不回。
“明天雨时来家里玩,别忘了回来跟雨时一块吃饭。”
嘭!
大门关上。
也不知道贺际帆有没有听到她的话,估计是听到了也当没听到,贺老夫人忍不住瞪了玄关一眼,幸好有个曾孙子,不然她现在得愁死。
贺际帆都三十七了,大龄剩男,贺老夫人忍不住动摇,是不是不该坚持让他跟雨时在一块,再耽误下去,可就四十了,太老了。
想到这,老人家有点嫌弃。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车子上路,窦小薇看着车子往她不熟悉的地方开过去,心下惴惴不安。
434:俘虏老人家的心(2更)
周边的环境渐渐又变得熟悉。
窦小薇看着车子开进四合上院,微微惊讶。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贺际帆依旧一声不吭,车子停下,率先下车先走向电梯,窦小薇坐在后座,没有下车。
察觉到她没有跟上,贺际帆转身,四目相对,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贺际帆在生气,窦小薇感觉得到。
她承认自己当时为了气时影说的那话有些重,对州州不公平,可是,他至于对她使用冷暴力?要是不满意,大可分道扬镳,她本也没做好给州州当后妈的准备。
窦小薇脾气本来也不好,性格比较冲动,两年的模特生涯让她学会了遇事冷静处理,但,并不代表她是个受气包。
收回目光,下车朝地库的入口走过去。
安静空旷的空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回荡。
身后一阵脚步声,她不由得加快步伐,还是被人轻易捉住,贺际帆毫不怜惜地拉扯她的手腕,将她拽进电梯,直到进了曾经他给她置办的房子,她都没出一声。
房子久无人居住,却依旧干净如初,一尘不染,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
当初分手,她把房产证还给了他,一开始,她还会回来住,渐渐的,她再也不回来了,仔细算算,应该有一年没有踏足这里了。
贺际帆点了烟,视线这才正儿八经地看向窦小薇,窦小薇木然地站在客厅当中,眼睛没有看向任何地方,垂着的眼睫,显得那样冷漠无情。
她可不认为贺际帆带她来这是为了怀念过去,何况,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可怀念。
“到了这,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良久,贺际帆先开口。
窦小薇抬头看过去,“说什么?”
贺际帆紧紧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却只看见茫然和不解,她是真没有话要跟他说。
想到那天在时影的录音手表上听到的话,“时小姐,你当宝贝的东西,不是人人都会拿它当宝贝,如果实在没什么要紧话说,请回吧。”
这话的意思,是压根没拿贺际帆当回事。
贺际帆含着金汤勺出生,高贵又矜贵,性格也相当高傲,那晚在卫生间外面说的话,可谓是肺腑之言,窦小薇没有明确拒绝,他以为她是喜欢自己的。
现在窦小薇用那么云淡风轻的语气对外人说,根本没拿他贺际帆当回事,不得不说,打击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