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薇美目微闪,“所以呢?”
“你不要总是忙着工作,多陪陪男朋友,贺际帆不小了,我听说他家里对他的婚事很是着急,小薇,你给你买好了礼物,你明天空出一天时间,带着礼物去贺家,贺际帆能来哄奶奶高兴,你也可以去哄他奶奶高兴。”
窦小薇哪里听不出来窦金文打什么主意,本来只是身体疲惫,现在连心也疲惫了,“大哥,我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懂?贺家那样的高门大户,会看上我?别做梦了,你既然这么了解贺家,那也知道贺际帆有个儿子吧?”
“给贺际帆生了儿子都没能进贺家门,别说我这一无所出的女人了,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就这样,我很累了,想休息。”
不管窦金文在那边鬼叫,窦小薇挂了电话。
“你哥哥又出什么幺蛾子了?”经纪人对窦小薇的情况有所了解,知道她家里那个叔叔婶婶堂哥总给她找事。
“你说,一个花心的男人,会变得一心一意吗?”窦小薇说了句与话题无关的话。
经纪人反问:“猫能不吃鱼吗?”
窦小薇:“……不能。”
“这不就结了。”经纪人说完,看了窦小薇一眼,“遇到感情问题了?这段时间你工作有点拼命哦。”
刚带窦小薇那会,窦小薇就十分拼命,好几次练T台步把自己练进了医院,她只当是小姑娘勤奋刻苦,后来有一次窦小薇严重发烧,糊里糊涂时念叨着一个男人的名字,她才知道这小姑娘心里藏着事。
她还记得那个名字。
叫,贺际帆。
也记得窦小薇边哭边骂那个人是花心大萝卜,难道这次还是跟那个男人有关?都过去将近两年了,可能吗?
这么想着,经纪人也这么问了。
窦小薇愣了愣,终究没有否认。
再说窦金文,被窦小薇挂了电话,却丝毫不恼,心情很好,回到包厢忍不住多喝了几杯,直喝到胃里难受,起身去了卫生间。
从包厢出来,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霎时间扑面而来,往下一望,舞池里人头攒动,疯狂乱舞,他好心情地笑笑,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贺氏集团的皇亲国戚,他就止不住高兴,这一次十有八九是真的了,怎不叫人高兴。
酒吧的一个角落,季言希和贺依依坐在卡坐上,季言希一声不吭,闷头喝酒。
“言希哥哥,别喝了,窦小薇不喜欢你,你还有我啊,我、我喜欢你五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考虑一下我呢?”
贺依依眼里有受伤。
“窦小薇两年前就跟我哥谈过一次,现在我哥打算娶她,他们肯定是要结婚的,言希哥哥,你就忘了她吧。”
季言希下午去过窦小薇的摄影棚,对于她当初忽然的疏离,他始终耿耿于怀,那日相遇之后更是占据了他整个大脑,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透,为什么呢?他就想弄个明白。
窦小薇听到他问出的问题,先是一愣,继而像听到莫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她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季言希居然还在为当初困惑,于是,她很好心地给他讲述了一个阴差阳错的故事。
告诉他,她当时渐渐地也喜欢上他了,可就在她准备答应当他女朋友的当天,他接到了贺依依受伤的电话,然后二话不说就赶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