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昨天的事情道歉,神色稍缓,却又在对方拿出金币时,倏地冷下了脸。
“看来你并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也并不是真心改错。
你的道歉我不会接受。
金币也请你收回去。
身为你的上级,我会把在当医疗志愿者的这段时间的表现如实地写在评估报告上。
至于报告交上去之后,国际救治组分会的各位委员们会做出怎样的决定,不是现在的你需要考虑的。
希望日后你能够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
记住,你是一名医者。
只要你的身上还穿着这身白大褂,你就得对你自己负责,对你的病人负责!”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娜塔莎却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缓缓地笑了。
“呵。
苏医生,不是每个人都像您一样,是一个无牵无挂的孤儿的。”
孤儿两个字,像是一把巨斧,劈在苏子衿的大脑上。
苏子衿脸色发白。
娜塔莎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
原来,这个看似无坚不摧,冷血心肠的人也受伤。
这样的认知令娜塔莎的胸口升腾起几分报复的快感。
“我们跟您不一样。
我们大部分的人,在自己的国家,都有父母,有亲人。
如果我们出了事,他们会为我们难过,会痛不欲生!
我是一名医者。
可同样,我也是我父母的女儿,我未婚夫钟情的人!
我有义务为了他们拒绝靠近隐藏的风险!
喔。
噢,我差点忘了。
您是个孤儿,似乎也没什么朋友?
您的男朋友也即将在不久的将来迎娶别的女人了。
这个世界上,是真的再没有人关心您的安危与否了。
所以您大概也无法体会,为了那些爱自己的人而分外爱惜自己性命,远离危险的这种义务跟责任,我说得对不对?”
苏子衿猛地看向娜塔莎。
娜塔莎恶毒地笑了。
苏子衿放在口袋里的手死死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