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挡也看见封燕离开了,他上楼了,借口是上楼换身衣服,没一会封燕的助理就拿着他要换洗的衣服上楼了。
自从方面的继承权争夺失败后,封燕就出了国,这些年也在国外,也自己开了公司,当然在国内并不是没有产业和房子,所以回国也其实用不着回来住。但,封燕这个人让人捉摸不透,他没有出去住,回来第二天就在封家住下了,而且没有丝毫因为当年的事感到不舒服或者膈应。
当然,这些年他也没有彻底放下,这一点封谌心里很清楚,毕竟从他接手公司后夜遭受过不同程度的危险,更简单粗暴的买凶杀人,只过善后手段都很好,让他找不到证据和背后的人。
封谌心里却清楚,起码封燕不是一个值得放心的对象,所以当看见封燕上楼,他才留心了下。
只是封燕上下才用了不过十几分钟,很符合换衣服的时间,助理也是送完衣服就下来,似乎没有做什么,一切看似正常却给他一种不正常的感觉。
这感觉没有任何凭据,就是单纯的——第六感。
阮柠拧了拧眉,刚要开口就瞧见封燕走过来,那目光依旧赤裸裸的,让阮柠有那么一丝的——不舒服。
对,不是厌恶和嫌恶,更不是害怕恐惧,是不舒服。
封燕换了身很居家的衣服下来,脸上有了几分醉意,极其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回到座位上。
温诚如看了看时间,温和的开口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不打扰了,夫人你看看瑶瑶怎么还没下来。”
叶素梅准备上楼,封燕却开口道:“温夫人别急,温先生,怎么说我们都算是旧识了,现在亲上加亲,更应该好好聊聊,今晚也别回去了,来来来,我们继续聊继续喝,难得高兴。”
他的态度自然的让人找不到一点古怪。
甚至亲自动手倒酒,还扭头照顾封谌,道:“封谌,赶紧过来,和你的老丈人敬杯酒啊。”
这话说起来其实没有多大问题,毕竟阮柠的家被改姓了温,别人都只知道温家收留了她,可阮柠还是被封燕这句话点燃了。
无他,封燕看着温柔可亲的态度里待着点不易察觉的,让她很不舒服的感觉。
就像是往她心里扎了根针,不致命却也很危险。
阮柠面色不温不火的道:“给我爸敬酒也得到他老人家墓碑前,这里敬多没诚意,而且……怪瘆得慌的。”
她在众人古怪的表情中依旧噙着笑看着封燕说完了话。
一屋子的人都是人精,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面对这种话也只是表情不自然了那么一妙,温诚如更是脸色都没有变一下,依旧温文尔雅,好像习惯了阮柠这个态度。
唯独叶素梅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脸色是怎么也压不住的难看,额角跳动着,若不是因为在封家,她这会可能已经跳起来揪住阮柠骂了。
“咳!这孩子说些什么话呢?尽挑些不好听的!”叶素梅压抑着心里汹涌的怒气,忍了又忍才蹦出那么一句不算严厉的话来。
阮柠表情倒是好的很,面不改色的再抛出不那么中听的话,“哪里不好听?我爸他在天堂,虽然说可能这会在我身旁看着我,但让封谌这个时候敬酒确实不太好,万一吓着心里有鬼的人怎么办?譬如您,看您这脸色,没事吧?”
她一副十分关心的问候着叶素梅,眼神却是冷的让叶素梅心里发抖。
封太太等人也看出了点问题来,气氛也没有那么的好了。
“嗐,柠柠说的是,改天寻个好点的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亲家,那时候再敬酒也不迟。”封太太笑着缓和气氛,心里也没有责怪阮柠,反而更多的是心疼。
她的儿媳妇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那个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也不知道叶素梅怎么就猪油蒙了心,选了别的人,对自己的女儿还没有别人生的好。
作为事件的始作俑者,封燕从头到尾除了阮柠的话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变了几分神色外都表现的很从容,笑吟吟的喝着酒。
在封太太出声后,也跟着打圆场,道:“总之今天大家不醉不归,封谌今天可是你的订婚日,你小子可不能逃,赶紧陪我们长辈喝点。”
封谌在酒店敬酒的时候就喝了不少,虽然不至于醉,但再喝下去就保不准了。
可封燕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权利,当然他也大可以直接不给面子,但今天是他的订婚宴,他不想寻晦气,也就陪了。
阮柠在旁边看着,渐渐地发觉不太对劲,封燕有意无意的都在灌封谌酒,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