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转身,尴尬伸手:“秦先生。”
男人动作小心,把鞋子轻轻放到莫海手上。
兜帽下,男人眯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耳尖微红,若有所思。
江微雨利落地穿上鞋,吩咐莫海:“去把货拿来。”
侧头看向兜帽男人,嘴角勾着礼貌的笑意,眸底没有半分温度,声音清冷雌雄莫辨。
“秦先生,请坐。”
兜帽男走到沙发前,拉了拉披风,坐下。
莫海带着白手套,托着一个镶金边的乌木盒子。
江微雨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接过乌木盒盖子,看了眼盒子里的东西。
把盒子放到茶几上,伸手拉起盒子里的挂绳。
冷透如冰的晶莹玉柱坠在绳下轻轻摇晃,折射出来的光都透着冷意。
“货,您看看。”
兜帽男伸手触摸,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捏住玉柱。
入手是沁骨的凉意,丝丝han意沁入肌骨。
男人的手指泛着冷白,却没有像平常人一样碰到冰魄即凝霜。
江微雨眸色微凛,反手一收挂绳,冰魄从男人冷白的手指间滑了出去。
江微雨葱嫩的手指反手一转,就要摸向兜帽男的脉搏。
男子手微微一缩,躲开了!
江微雨眯了眯眼,瞟了男子一眼,男子肩膀绷着,似乎有点紧张。
不过,能躲开她的速度,不简单。
江微雨收了试探的意思,换上笑嘻嘻的表情:“老规矩,一手钱一手货。”
男人稳稳坐着,什么也没说,朝门口招了招手。
一个黑衣男人拿着黑皮箱走了进来,打开黑皮箱,恭谨地推到江竹西面前。
亲切的新钱味扑鼻而来,江微雨拿起一摞钱,大拇指一拨,听着熟悉的“哗哗”声,笑道:“秦先生够爽快。”
兜帽男没说话,合上乌木盒站起来,朝江微雨欠了欠身子,转身走了。
男人一走,江微雨刚把钱箱子合上。
莫璃进来:“小九,该出发了。”
古堡外面的空地,一架中型私人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