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下不了床……”
三天三夜?
还下不了床?
沈行这会儿牙都快咬碎了。他要不是想着把从前那点事给弄清楚,这会儿早掀了桌子,把黄皮的骨头都给敲碎。
“瞧瞧,我这里。”黄皮说得起劲儿,突然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看见没,这就是让那丫头给啃的。”
黄皮后脑勺有大指头那么一块头皮没头发,沈行在牢里的时候就见过,毕竟那时候都剃了个光头,十分明显。
“哟,那丫头牙口还挺好。都这样了,老哥你就忍啦?”沈行故意道。
“别提了。老子差点没死了。所以,等我逮住那两个女人,非让她们知道黄爷爷不是好惹的。”黄皮开始骂娘,脏话烂话一大堆,沈行听不下去,自己吹了一瓶酒。
两个女人?
那自然就是自己的母亲和阿言了。所以,母亲躲出去,是因为伤过黄皮,怕他纠缠报复?
不是跟陈家桥的那点事有关?
沈行一瓶酒下肚,又拿了一瓶酒起来,大拇指一挑,那啤酒瓶盖‘呯’的一声就开了。
“沈行,借哥哥点钱。哥哥最近手头紧,等过几天手头宽裕了还你。”两个人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黄皮开了口。
沈行从包里掏了钱包出来,这东西在他这里还没有捂热呢,是卢天泽给的,说他用得着。
里边有不少现金,沈行拿了十几张出来,递给黄皮之前,又说了一句:“老哥,我这钱可是辛苦钱,记得还我。若是不还,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瞧老弟你说的,哪能啊。我呢,最近跟几个朋友弄了个投资,钱都投进去了。不过,我这个投资赚钱很快,等哥哥发了财,一定带上你。”黄皮拿过沈行手里的钱,似乎觉得少了点,又伸手从沈行钱包里再抽了几张。
“那我就等着老哥带我飞了。”
“那是自然。不过,哥哥这生意怎么也比不得老弟你这一本万利呀……”黄皮一脸淫笑,眼睛直往沈行腰下看。
沈行只要一想到这双眼睛那样看过阿言,他就恨不得现在就把那双眼睛给挖出来。
原来,要忍着不弄死一个人,比弄死一个人难多了。
黄皮拿了钱,抹了抹嘴,这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