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名字,不耐烦,你可以走。”
成霜冷冷地甩出这么几个字,沈行在镜子里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的脸色很难看,只好闭了嘴。
卢天泽说成霜来樊城是跟阿言有关,但沈行实在想不到,这个工地上到底有什么人是跟阿言有关的。
工地上外面逐渐热闹起来,摆在路边的小食摊被人围上,几瓶啤酒,几盘小菜,几个男人说说笑笑,那便是对一天辛劳的最好放松。
“这些人,工作一天能挣多少钱?”成霜突然好奇道。
“那得看人。有能耐的,一天四五百也是有的。没能耐的,打个杂,一两百差不多了。”沈行说着拿了支烟出来,没抽两口,电话响了起来。
“喂……谁?……哦,怎么啦?他又来医院纠缠你啦?……现在?没空。……我不过是闲着无聊,顺手而已……以后睁大眼睛,别什么男人都跟……”
沈行断断续续的话,成霜没太注意听。
来电话是的小护士程溪,因为想感谢沈行那日在医院赶走了前男友,想请他吃个饭。沈行这会儿自然是没时间,就算有时间,他也未必去。因为他觉得,那小护士可能喜欢他。
毕竟,他觉得自己还是挺招女人喜欢的。但那小护士,不是他的菜,他也没想跟谁谈恋爱,想谈的那个人,也不要他。
他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成霜,要跟这样一个男人争,他恐怕只能祈求这个男人是个渣男。
可是,成霜要真是渣男,那阿言得多伤心。为了阿言不伤心,他就只能自己伤心了。
沈行一支烟没抽完,就见成霜推门下了车,他忙把烟头给扔了,也下车跟了上去。
“你是刘长贵?”成霜走到一个满头是灰的男人面前。这男人个头不高,胡子拉碴的,皮肤黝黑,看着像是六十来岁的人。
“我是刘长贵,你们是谁?”那男人原本跟工友说笑着,一见这两个年轻人,神情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这个女孩,你认识吗?”成霜把手机里的女孩照片递到刘长贵跟前,他一见这照片,转身撒腿就跑。
“愣着干嘛,赶快追!”成霜说了一句,沈行嘴里骂了句难听的,这才追着刘长贵而去。
旁边的工友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看着成霜那冷冷的目光扫过来,都不敢多问。
刘长贵这个人在工地上的名声并不太好。家里有个老娘,但他在工地上挣的那点钱,都自己吃喝玩赌,花得一干二净,没给老娘拿一分钱回去。到如今,都快五十啦,也没娶上个媳妇,也是活该。
所以,这会儿他被人追,工友只觉得他怕是欠了谁的赌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