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花花在楼上陪着小雨。第二天上午,那男人出了门,花花还特地回了一趟自己那破烂的出租屋,拿上了所有的积蓄。再回来时,婶婶也正好出门买菜。
“花花,别到处跑,在家看着他,我一会儿就回来。”这是婶婶的叮嘱。
花花应了一声,确认婶婶也走远了,才赶紧上楼去。
“小雨,你听我说。”花花解开了绑着小雨双手、双脚的绳子。
这些天,小雨的双手双脚一直被绑着,花花虽然替他弄松了一些,不至于那么勒着,但手腕和脚腕处还是被磨破了皮,早已经泛红。
“花花姐,你是要带我走吗?”小雨似乎懂了花花的意思。
“一会儿,你跟着我出去,不准乱跑,都听我的,明白吗?我会送你回去。”花花叮嘱道。
小雨点了点头。
两个孩子就这样手牵着手出了门,一口气跑到了陈家桥最近的公交车站。
花花就这样送了小雨上公交车,但在这个看似简单且容易的过程之中,花花其实既害怕又担心。既怕婶婶突然回来撞见,又怕那个男人回来,幸好,都没有。
但是,送走了小雨,也就意味着她也回不去了。
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家’,也就没了。
兜里揣着那点钱,她不知道要去哪里,更不知道能去哪里。
但是,很快追过来的婶婶似乎没有给她更多的思考时间。婶婶买菜回家发现孩子不见了,立马就朝公车站这边追了过来,远远看到花花,大约就猜到怎么回事。
婶婶当即就给了花花一耳光,“你就是这么害我的?”
婶婶怒了,但这一耳光之后,婶婶又拽了花花的手。花花不知道婶婶要带她去哪里,她当时认为婶婶可能要带她回去跟那个男人交差。
但是,婶婶没有。
婶婶带着她离开了陈家桥。
沈行安静地听着母亲的整个讲述,直到母亲叹了口气,停下来,他才问了一句:“那个男人呢?”
“不知道。”母亲摇摇头。
“我和花花逃走之后,听说警察就来了。他大概也是听到了风声,便再没有出现。但是,我和花花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