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心头很乱,而沈秋池通透又冰雪聪明,还读了那么多书,好像可以聊一聊的大约也只有这个沈医生。
沈秋池的手还缠着纱布,不过比之前已经好多了,毕竟没有伤到筋骨,只是一些皮外伤。
沈秋池给阿言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的时候,阿言略带拘谨的坐姿让沈秋池又读到了另一个信息,这应该是第一次。
至少,阿言的表现是那样。
沈秋池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默默地看着阿言,阿言不主动开口,沈秋池也就不问。
阿言双手交握,看起来有点紧张,还有点不安。半低着头,双膝下意识地抖动着,这些肢体语言都进一步表明,这件事发生得有点突然,而阿言根本没准备好。
“秋池姐,我其实……”阿言不知道这个开场白要怎么来,但沈秋池在观察她,她知道。
“第一次?”沈秋池见她开不了口,还是主动问了一句。
“啊?”阿言顿时脸红,而且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有没有做防护措施?”沈秋池又问。
阿言摇了摇头,但她摇头的意思不是说没有做防护,是说他们没到那一步。
“你都二十六了,怎么也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男人自然是不愿意的,但男人又不会受罪,他们只顾着自己快活,哪管你事后是不是有麻烦。”
沈秋池说着起身去了卧室,片刻之后,拿了一盒药片递给她,“吃一片,现在赶紧的。”
阿言有点没弄明白沈秋池的意思,讷讷地接过药盒,看了一眼那药盒上的说明。
‘紧急避孕’几个字格外扎眼,连着那药盒也有点烫手。
阿言赶紧放下药盒,红着脸道:“秋池姐,你误会了。”
“误会?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总不会是蚊子亲的吧?”
阿言伸手摸了摸,她自己是真没有发现,但手一摸,便能想起来成霜亲她脖子时的吃痛感,留下痕迹是肯定的了。她没有经验,之前根本就想不到这里。
“秋池姐,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就是……”阿言也不知道这话怎么说。
“你脖子上的东西是男人亲的,这一点,你不否认吧?”沈秋池打断了她的话。
阿言只得点了点头。
“虽然脖子上的吻痕是男人亲的,但是,你们没有做到最后,又或者是做到最后了,但你并不愿意。他强迫你了?”
沈秋池这眼睛真的太毒,阿言被这一问,小脸也青一阵白一阵的,更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