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应该还能等到合适的心脏。”
沈秋池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要走,那盛家老幺却撑着坐了起来,弄得一脸痛苦。毕竟,腹部用力,伤口是真疼。
“沈秋池,你真不记得我了?”
他这一问,沈秋池愣了一下。以她的经验来讲,如果一个男人这样问,那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上过床,而她,现在不记得这个人,甚至不记得跟这个人上过床。
沈秋池没敢立马转过身去,而是飞快地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
姓盛?
MD,她的记忆里也没有姓盛这一号人啊?
再说了,有时候一起开心的人,她也没问人家姓什么。反正又不是谈恋爱,也很少有再约的,玩过了就各走各路,姓什么做什么的,那都不是重点。
沈秋池这会儿还真有点尴尬,如果真是上过床的,那也太他妈点背了,这样都能遇上。
“记得,昨晚你术后出血,是我帮你处理的。”沈秋池这才慢慢转过身来,面带笑容地说道。
“只是这样?”那人笑问。
他这一笑吧,沈秋池心里更慌。再瞧了一眼这男人,腿挺长,腹肌、胸肌都有,脸也挺耐看,是她喜欢的菜。
可是,她真不记得睡过他呀。
“不然,你……”沈秋池想说你提醒一下,但想到旁边还有其他的同事,立马改口道:“等你好一点了,咱们再细聊,我现在去联系其他同事。”
沈秋池几乎是带点逃的意思快步出的病房,心跳还莫名地快,可她还是想不起来,自己真见过这人。
“沈医生,你没事吧?”程溪从病房里出来,见沈秋池靠在墙上,脸色不是太好。
“没事。里头那位,叫什么来着?”沈秋池缓了一下,问道。
“盛彦。”
“盛宴?他还真是盘菜。”
程溪愣了一下,觉得沈秋池可能误会了这个名字,但她也没多嘴。这二人应该是有点故事的,这是程溪的观察,但她没多嘴。
沈秋池回到办公室,嘴里还咀嚼着盛彦这个名字。按说,这名字这么特别,她若是听过,不应该想不起来才对,可是,现在就是想不起来。
沈秋池呆坐了那么十来分钟,突然一下回过神来,立马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快速地按了一串号码。
“沈行,你在医院吗?”沈秋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