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出声。
看了不下上百遍,贺劲相信,只要他能舍得下脸,亲自上,还轮得到闵笑琳领舞?!
可笑!
更可笑的是,他的小媳妇竟然还跟个石头一样不开窍。
今晚已经错了五六遍了。
闵先宁垂下肩膀,扁嘴站在那,没吃饭,先吃一肚子委屈,当然可可怜怜招人疼。
她把少女的无辜演得入木三分。
贺劲叹气,起身,口气和软不少。
“今天不早了,先换衣服回去吧。”
哭脸立马变笑脸。
闵先宁伸出小舌头,舔舔上唇:“那晚上吃什么?”
贺劲弯唇,有点拿这丫头无可奈何的宠溺。
“今晚不能陪你吃了,我有点事,叫老黄送你回家,祥嫂做了你喜欢的菜,放在保温盒里,你路上自己吃。”
交待得事无巨细,可见贺家上下有多用心。
闵先宁乖巧地点点头。
……
贺劲和闵先宁从音乐教室出来,他送闵先宁到路边。
老黄的保姆车已经停在那了。
电动车门,自动拉开。
闵先宁弯身刚要往里爬,动作到半截,她又退出来。
闵先宁问:“你今晚是应酬吗?”
“算是吧。”
“要喝酒吗?”
“嗯。”
“那抽烟吗?”
“嗯?”
贺劲挑眉。
看着闵先宁白皙丰润的小脸,两瓣樱唇点缀,红艳生香。
他想起尼古丁的苦涩里,那独一无二的柔滑触感,心头发紧。
贺劲有点明白。
这个小狐狸应该是怕他应酬乱搞,所以才故意兜这个圈子。
他弯身在她耳边,笑:“抽烟归抽烟,可我抽完只亲你一个,别的女人,不看也不理,总可以了吧。”
“我可没有干涉你的意思。”
明明是开心的表情,可闵先宁非要把嘴角往下压。
贺劲揉揉她头顶,捏她一对唇瓣:“嘴硬。”
……
司机老黄一年四季,基本都穿衬衣,穿着空调开车嘛,对温度感受不大。
但今晚……他穿着单薄的白衬衣,就感觉身后钻风,冷风像冰刃锋利,往他背上砍,生疼生疼的。
而害他挨冻的,正是他家的少爷和少奶奶,
车子后门大开着,两人就跟兑了蜜一样,丝丝缠缠,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