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传来。
缓了缓进攻,他收回被她抻住的唇瓣,伤口还在冒血,他用舌头轻舔了舔,笑得邪佞。
闵先宁用手背死死捂住嘴,想逃,无奈却被圈锢的他与墙壁之间。
“臭流氓!”
贺劲压低声音,靠近她:“再问你一遍,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当然不是试麻将了。”贺劲笑得黑眸发亮。
被戳中心事的闵先宁,蓦地就脸红了。
这两天闵先宁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到贺劲以为,她对自己根本没意思。
他烦躁、失望,用冷淡来伪装追求未果这件事。
但就在刚刚,她奇怪的反应,露了心事。
贺劲当然不放过对手任何的纰漏。
“是不是喜欢我?”
“没有!”她紧咬牙关。
“哦。”他笑得有点可恶,“看来是喜欢的,只是不敢承认。”
“我、说、没、有!”
“没有?”贺劲重复,低下头再次以唇制唇。
闵先宁无论怎么躲闪,都能被他准确亲到。
而且,贺劲还学精了。
闵先宁张口要咬,他就迅速离开,改换阵地去啄她的耳根。
那一块皮肤,比脸皮还薄,一碰就灼烧成粉红色。
被搔弄得实在受不住,闵先宁端起那一侧肩膀,想藏起耳朵的同时,用力去推贺劲。
他假意放弃,往后退了退,可手臂仍旧撑在墙壁上,虎视眈眈地问。
“再问一遍,是不是喜欢我?”
“不——”
“不”字还没说完,他的恶行再次开始。
唇、耳根、脖颈,随机抽取中奖机会。
贺劲的逼问还在继续。
问一遍。
她否一次。
那他就再亲一次。
如此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楼下,哗啦哗啦的牌声逐渐停歇,已经能听到佣人“一二三四五”,点筹码的声音。
牌局马上就要准备就绪。
闵先宁撑住他胸口,两人都已经气息紊|乱。
贺劲:“是不是喜欢我?”
闵先宁张了张口,贺劲一口就叼在她的喉咙上,还没待用力,就听她带着哭腔。
“喜欢,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