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秦楚怡抽出卷轴,在桌子上铺开。
一张狂草的《醉卧南山头》渐渐的浮现在大家的面前。
大气,磅礴。
字里行间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潇洒和洒脱。
秦楚怡还在不停的吹着自己是如何如何艰辛的得到这幅字的,忽然,她话锋一转,看向言鹿。
语气中透着一股优越感,笑道:“你应该没见过王行之大师的作品吧,过来看看呗。”
她现在这个时候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本意就是想要羞辱言鹿的。
言鹿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直到秦楚怡cue她。
她笑了笑,有些人啊。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没事找抽呢。
她扬唇,似笑非笑,“秦小姐见笑了,我的确没见过王行之大师作品的赝品,这是第一次见。”
在场的所有人微微一怔。
秦楚怡脸色立刻变了,“言鹿,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你这幅字是赝品。”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一个小记者。连王行之大师的作品都没见过吧,还知道什么是赝品?别在这里找存在感了。”
听到小记者这三个字,老太太又想到了言鹿的事情,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非常不开心。
言鹿却不卑不亢,风轻云淡的说道:“对,没错。我虽然只是一个小记者,不过我也知道王行之大师的《醉卧南山头》在两年前的欧尔拍卖会上被一位沃尔多的老艺术家买下来了,怎么会在你手上?”
老太太也知道这个事情。
她看向秦楚怡。
秦楚怡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其实这幅字根本不是她找了大半年的。
在今天之前,她连王行之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不过就是听说老太太喜欢这个人的字,她就马不停蹄的托人花了一笔巨款买来了这幅字。准备在厉战南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
之前她还在想,不过就是一副破字而已。居然花了她那么多钱,ròu疼死了。
但转念一想,如果因为这个字让老太太更喜欢自己,让厉战南也对自己改观的话。以后只要当了厉家少奶奶,这点钱又算的了什么。
就当给未来投资了。
言鹿说的什么拍卖,什么老艺术家,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不知道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