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冷笑。
这个李秀珍才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卖黄金?
呵。
还真是。
以前她大伯倒是干过收大粪的活,那不是卖黄金是什么?
当年要不是她妈妈帮他在外面厂子里谋了一份职,说不定他现在还在外面掏大粪。
不仅是给他,还给李秀珍也找了一份相对体面的工作,只不过李秀珍好吃懒做,没做几天就被人家老板给开除了。
这家人从来都不懂得感恩,她也不指望他们感恩,但是总不能见死不救!
“李秀珍,把我爸爸的钱还给我。你拿着我爸爸的赔偿金在外面打牌赌博,装阔太太,你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什么做黄金生意的,你和你老公就是两个吸血虫,要不是我爸爸意外去世拿了一笔赔偿金,你们两个现在恐怕只能喝西北风。
我今天就是来找你把我爸的钱拿回来的!钱还我!”
几个打牌的妇女面面相觑,眼睛里燃烧着八卦的烈焰。
李秀珍刚刚还沉浸在大家奉承她的虚荣之中,现在言鹿一番话把她从这种虚荣的幻象里面拉回了现实,她恼羞成怒,站起来走到言鹿的面前,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
十四岁的言鹿。身材单薄。
哪里是壮实的李秀珍的对手,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那重重的一巴掌已经打在了她的脸上,她身体一个踉跄,白皙的脸瞬间高高的肿了起来。
嘴巴里面还有淡淡的血腥气息弥漫开来。
李秀珍恶狠狠的看着言鹿,揪起她的耳朵把她往外面拖,“你这个小浪蹄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让你胡说八道,妖言惑众。”
言鹿抓着李秀珍的胳膊。狠狠地挠她。
“你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要把钱拿走,钱给我,我要去救我妈妈,钱还给我。”
“想要钱?做梦!啊——你这个小贱人你还咬我,我看你是跟你妈一样不想活了是不是。”
李秀珍抓住言鹿的头发,狠狠的一扯,言鹿疼的五脏六腑的缩在了一起。
大把大把的头发掉落在地上,十四岁的小姑娘已经疼的唇色发白。
她依旧死死的咬着李秀珍腰上的ròu。
声音嗡嗡的说道:“还钱!”
“砰。”
李秀珍一脚把言鹿踢开,言鹿瘦弱的身体倒在地上,脸色已经白的像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