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迎面走来的厉战南,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捏着轮椅的手指紧了紧。
“老爷,这位先生说要找你,我拦都拦不住。”
“我知道了,你把夫人推进去。”
“等等。”
厉战南看着保姆,“你走,她留下。”
按道理来说,保姆只用听厉瀛的话就可以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厉战南一开口她就愣在原地不敢动了。
“先,先生,这——”
厉瀛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你先进去吧。”
“是。”
保姆得到允许,赶紧走人,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厉瀛看着厉战南,脸上露出一个慈父的笑容,“战南你怎么来这里也不跟爸爸说一声,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吗?要不进去坐坐?”
“两件事,一件,鹿鹿去哪里了?第二件,这个女人是谁?”
厉瀛目光闪烁了一下,“鹿鹿她去哪里了你应该去问她,你问爸爸,爸爸怎么会知道她去哪里了?”
“你今天见过她!”
“对,我是见过她,就是闲聊了几句。”
厉战南眸子凉了几分,“你跟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闲聊了一下家常。要不进去坐坐。”
厉战南的耐心已经快要用光了,“她见了你之后就给晚晚发了一条诀别的消息,也给我发了一条微信,你告诉我你们就只是闲聊了一下家常?!要是鹿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厉瀛面色一变。
“你说什么?诀别?”
“对,你拆散我们你满意了吗?”
“战南,你听爸爸说,爸爸不是想拆散你们,是因为你们两个人……”
厉瀛也不太好意思开口,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了他不光彩的过往。在晚辈面前说这些,多多少少让他有些难为情。
可是,不说,也不行。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和鹿鹿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因为,因为你们两个人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这句话一说出口,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厉战南久久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良久。
他冷笑了一声,“为了让我们分开,你连这种谎都能说?”
厉战南根本就不信。
这完全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