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一只胳膊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看上去就觉得疼。
“你不觉得这个男人怪怪的吗?他好像不敢靠近他老婆。如果换做是我的话,你肯定会扑过去吧。”
厉战南捏了捏言鹿的鼻子。
“都跟你说了。不许这样说自己,听到没有。”
言鹿吐了吐舌头。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浓。
这个男人说他们两个人很恩爱,可是恩爱的夫妻不该是这样的啊,他看他老婆的眼睛里完全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浓烈的感情。
男人情绪依旧很激动,“你怎么就摔下去了呢。老婆。”
担架上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男人吓得往后跌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脸色煞白煞白。
女人盯着男人,声音比她的气息还要微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袁世弘。”
站在一旁的言鹿和厉战南都听懂了。
他们是华国人!
“你说什么?”
警察用当地的语言询问了一遍,可是女人的身体太过虚弱说完那句话之后就陷入了昏迷。
男人浑身是汗,他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我老婆说我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她在责怪我。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她才导致这样的意外发生的。”
“他在说谎!!!”
刚才女人的那句话明显就是在指控这个男人。
只不过当地的警察听不懂华语,才给了这个男人狡辩的机会。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女人失足跌落悬崖应该不是一个意外,几分钟之前她见过的那辆车,那个压低帽檐的男人……
是他!
假如她的猜测是对的,那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亲手把自己怀孕老婆推进悬崖的罪魁祸首。
言鹿想一想就觉得胆han。
她希望是自己想错了。
“警察先生,我可以把刚才那位女士说的话翻译给你们听,那位女士说的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男人指着言鹿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