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走过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麻烦出去,病人需要休息,谢谢。”
“休息什么休息,她老公现在就在警局里面待着她还有脸休息,她老公进监狱了她就有脸了是吗?就不怕回去被人戳脊梁骨?
什么东西啊,一点良心都没有?那是你男人!还有啊,我今天还真要跟你说道说道……”
袁世弘的妈妈掀开护工的手,“滚一边去,推我干什么?你再推一下我就报警说你人身伤害信不信。滚开。”
她像一个泼妇一样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病床上安玲的鼻子骂道:“我儿子为什么要推你下去,他怎么不推我下去啊。我告诉你安玲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没做什么对不起我儿子的事情,我儿子至于干这种事吗?
我看都是你逼我儿子这么做的,你就是一水性杨花的表子,我儿子要是出什么事情了,我跟你们一家人都没玩。你要是不给我儿子写谅解书我天天上你家去闹,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我让你们一家都不得安宁。”
“是么?”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浅笑声,言鹿走进来,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袁世弘的妈妈。“要不,试试?”
“你……你来凑什么热闹,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滚出去。”
“我今天要是不滚呢?”
“你——”
袁世弘妈妈知道言鹿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她也不接她的话了,就冲到安玲的病床旁边,从包包里面拿出一份早已经写好了的谅解书,抽出她的手想要在后面按手印。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要不是你我儿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进监狱!”
安玲疼的脸色煞白,惊呼出声。
言鹿眉头一皱,瞳孔里的光猛然一缩,走过去将袁世弘的妈妈一把扯开。
然后夺过她手里的那张纸。刺啦一声撕的七零八碎。
“哎哟,打人啦,快来人啊你们看看这个女人,竟然对一个老人动手。”
说着,袁世弘的妈妈往地上一坐,一脸死皮赖脸的样子。
言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淡淡的勾了勾唇,“现在我对你儿子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丝毫不感到意外了。有这样一个妈,儿子想不长歪都难。
别一天天的觉得是别人害了你儿子,真正害了你儿子的是你,大婶。
还有,别再拿什么你只断了几根骨头我儿子却断送了整个前程的话来恶心人了,要不我断你几根骨头试试,看看你难受不难受?